“钰儿不要听,来我这里。”禾善将小丫头抱进怀里,眼中闪过一道亮芒,瞬间封锁周身。“姐姐,为什么呀?”禾善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复,哎,书到用时方恨少,果然如此。“不要听就对了,等回了府里,我让清瑶姐姐教你《三字经》,那些书可有意思了。”钰儿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小脑袋捣蒜似的不停点头。“好呀,我听姐姐的。”禾善总算舒了一口气,眼神不善的望向白龙与张老道。魔族阵营。“你父亲走了,接下来怎么办?”弑魂魔尊眼神晦暗,赤红的双眸仿若淬冰一般,冷冽寒芒。释天眸光流转,“撤,回到仙台再说。”天吴立时动身,八颗头颅断了六颗,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恢复过来。这可都是命呐,有什么事能比命还重要的?“嘿,对方撤了。”白龙又是一阵欢喜,手舞足蹈的,好不开心。“能消停会嘛,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小胖子瞪了一眼,厉声喝道。白龙无奈,望了四周避退的人群,只能不满的轻声嘟囔。“大帅,要不要乘胜追击?”宁远侯躬身请命。顾庭州思忖前后,转身问向孔怀。“孔圣,您这浩然戒尺能否再次发出刚才的神威?”孔怀摇头叹息,“不能,至圣道音乃是浩然戒尺自发应激反应,不是我能控制的。”顾庭州抱拳一礼,侧身回应。“让他们走,魔族不是没有一战之力,没必要徒增伤亡。”“是。”宁远侯躬身退下。顾淮安赶到之时,城外正在修补沟壑。“主子。”玉京最先发现,身形急速赶至。顾淮安摸摸小家伙的脑袋,“没受伤吧?”玉京乖巧的摇了摇头,“没有,都是国师他们应战,底下之人,根本没来得及动手。”张老道插嘴说道,“你要是来得早一些,说不定还能留下一部分魔族大军。”顾淮安疑惑不解,“为何?”老道士眉眼一弯,爽朗一笑,“魔族偷鸡不成蚀把米,差点被国师他们打出翔来。”“若不是忌惮寂灭魔神的威力,只怕要打到仙台城了。”顾淮安摸不着头脑,“你这老道,说话不清不楚的。”低头望向玉京,“你说。”“主子,魔族领兵犯境,五大魔尊气势汹汹,一决生死的态势,差点突破平遥城的防御。”“此时,道尊三人联手布置法阵,青萍剑爆发神芒,一道防御光幕横亘在护城河外,将所有魔族大军悉数挡下。”“天穹之上,国师以一敌二,大战弑魂与魔天,张先生对战释天魔尊,孔圣头顶浩然戒尺,掌握乾坤神铁,直面应战天吴魔尊,以及罗侯刹天。”“关键时刻,刹天以及罗侯,先后献祭,天魔伞爆发神威,浩然戒尺吟唱至圣道音,天吴魔尊差点身死,被释天凝聚法身,召唤魔神救了下来。”“之后,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魔神法身骤然退出,大军也是陆续返回。”顾淮安紧锁眉心,千头万绪抽丝剥茧。“至宝神威,魔神法身,荀老夫子。”“走,跟我去大帐,那里应该有些线索。”张老道望向身后的坑洼,“还没弄完呢?”顾淮安四处打量,“白龙呢?”玉京撇嘴说道,“不知道,有一会没见了。”顾淮安传音问询,“去哪了?怎么没见你?”白龙藏身一处沟壑之中,嘴里碎碎念叨,“我明明瞧见了还有半颗脑袋没有破碎,掉进了这里,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总不能真的长腿,跑了吧?”突然腰间的传音玉牌亮了,“主子?”“我在城外荒山呢,这就来。”转身摇头离去,心有不甘,“待会再来。”待到白龙离去,地底深处,冒出一道诡异的身影,发出桀桀怪笑之声。“嘿嘿,不好意思,这半颗脑袋,本帝笑纳了。”幽深的目光,扫向魔族离去的方向,发出一道仇恨的低吟,“嗜血,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此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庞轩。“西南战场,一共只有这么大的地方,为何一直不曾见到夜华的身影,总不能对方跑到了人妖战场之上吧?”他这一生,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直至遇见了嗜血魔帝,一个彻头彻尾的军事渣渣,若不是他,大夏不可能如此简单的稳定西南。再一个就是夜华,对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修炼异种魔功,诡异的是,对方竟然炼成了,此事萦绕心间,久久不能释怀。身形一闪而逝,尾随魔族大军的方向,直往仙台城中。“主子,您喊我?”“嗯,帮忙把这里填一下。”白龙苦着一张脸,“就这事?玉京不也在吗?”顾淮安低眉望来,“你不填?”白龙无奈,只能挥洒法力开始填充,望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嘴里又是一阵唠叨。“凭啥修修补补的总是我。”忙活了半个时辰,总算搞定,身形折返山间。“不可能呐,我的半颗头颅呢?”一阵地动山摇之后,还是不见任何踪迹,白龙的内心,开始焦躁不安。额间神芒扫过附近的山川,没有任何异常,再次俯瞰地底。“玛德,魔族之人来过。”“老子就说嘛,好好的半颗头颅,怎么就不见了。”“扑街,赤佬,死瘪三,别让老子发现你了,要不然非得扒了你的皮。”突然间,身后传来一声疑惑,“骂谁呢?”白龙立马转身,“主子,您不是去了大帐吗?”顾淮安凑近察看,“你要是不闹出动静,我估计还在那里。”白龙沮丧一笑,“主子,有人偷了我的半颗脑袋。”顾淮安一头的雾水,怎么感觉今天说话之人,全都怪怪的。“你脑袋不是在脖子上吗?”白龙反应过来,主子没看见之前的那场大战,连忙解释。“天吴魔尊有八颗脑袋,被孔圣一连斩下六颗,其中五颗半尽数破碎,回归天地,还有半颗遗落山间。”“我根据方位找到了这里,却发现有魔族之人捷足先登,这才恼怒不已。”:()我以儒道压万古,镇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