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食已经准备妥当,诸位还请随我入殿。”武德帝伸手相邀。众人纷纷走进大殿。“这小子怎么变得有些陌生了。”姚钱传音问道。“帝皇本就如此,他已经走上了人皇道途,以后的皇道威压,只会越来越重。”顾淮安拱手见礼,安然落座。“诸位先行用餐,叙旧之事,咱们饭后再聊。”武德帝开口邀请。白龙望着桌案之上,摆满了以天材地宝进行料理的佳肴,心里乐开了花,见老爷子动了筷子,那是风卷残云,毫不客气。姚钱没有理会太多,一顿胡吃海塞,若不是场景不合适,恨不得仰天发出一道赞歌,真好吃,比李婶做的还美味。饭后,黄锦送上香茗,武德帝缓缓开口。“诸位此行有惊无险,孤也替几位,捏了一把冷汗。”顾淮安拱手谢道,“劳烦陛下费心了。”武德帝摆手言明,“当不得顾圣言谢。”“若不是那件星辰盘出了岔子,此行绝对功德圆满,说到底,还是孤行差就错,差点给诸位带来祸患,还请受孤一礼。”武德帝拱手一礼,众人纷纷避退。“黄锦,命人将孤准备的礼品奉上。”“是,陛下。”黄锦躬身领命。不一会儿,几道人影鱼贯而出,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托着一个灵光外放的宝匣。“诸位可以打开看看。”几人的目光聚焦望来,见顾淮安点头,纷纷伸手接了下来。白龙惊呼出声,“我去,这是补天芝,能够弥补先天不足之物。”黄锦笑言,“白大人手中这份灵药,乃是陛下托郑大人前往四海仙山寻来的,可以弥补周天不足,提升血脉浓度,有一定的机会血脉返祖。”白龙躬身一拜,“谢陛下厚爱。”武德帝笑逐颜开,“孤等你成帝。”白龙激动不已,双目含泪,眼神四下打量,身上仿若有万千蚂蚁爬动,根本坐不下来。姚钱打开自己手中的宝匣,一道惊天血芒冲霄直上,若不是大殿自带法阵,怕是连屋顶都要冲破。“土狗?”黄锦一个踉跄,嘴角瞬间扭曲。“姚帝,此乃九曲灵参,拥有九种不同的形态,当前处于第六种形态,苍狼。”“陛下知道您修武,注重气血,特地将宫中留存的此物交付于您,希望您修为更进一步。”姚钱猛然瞪大了双眼,起身毕恭毕敬,拱手一礼。“谢陛下。”“姚帝客气了,孤可是记得,还欠你十五瓶千年地心乳呢,此物可否折抵?”姚钱嘿嘿一笑,小心翼翼的关上宝匣,独自乐呵去了。“玉京,不打开看看?”武德帝笑问。小胖子拱手一礼,“陛下赏赐的,肯定都是好东西。”宝匣打开,一枚鳞片静静的躺在盒中。武德帝亲自开口介绍,“此乃上古年代肥遗所留鳞甲,可能与你父亲有关,孤机缘巧合之下,在宫中找到此物,特来予你。”小胖子铭感五内,“之前幸得陛下厚爱,突破妖帝,此番又是为我寻来父亲鳞甲,小子感激不尽。”武德帝摆手一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对你有用就好。”众人的目光,纷纷向着顾淮安师徒俩投望过来。“我先来吧。”裴矩推手打开宝匣,一枚散发着浩然之气的令牌,沉在盒中。黄锦轻声告知,“此物乃是圣院令牌,持此令者,可以要求圣院打开圣路,为其护道,晋升半圣。”武德帝歉意开口,“此物不值一提,还望夫子勿怪。”裴老头闭目凝思,心中百感交集。“多谢陛下,老夫感激不尽。”顾淮安察觉到师父内心的激动,他渴望半圣,渴望了一辈子,是自己这个做徒弟的疏忽。内心躁动不安,自己果然不称职。“顾圣,顾圣,陛下喊您呢?”黄锦连叫数声,顾淮安这才回过神来,拱手致歉。武德帝笑言,“儒道方面,孤才疏学浅,帮不到顾圣,只能在武道方面,发挥一些绵薄之力。”“还请顾圣打开宝匣。”顾淮安双手推开,一枚外形圆润,体有神光的宝丹,蕴含着天地至理,悬浮于空。“此乃无极破境丹,真武以下皆可无障碍突破。”“当然,此丹不适用于孤,要不然,就轮不到顾圣了。”武德帝玩笑开口。顾淮安躬身一拜,“陛下厚恩,臣铭感五内。”武德帝伸手扶起,“好了,好了,都是孤的挚爱亲朋,无需多礼。”“若是谢来谢去的,反而显得客套,那就不是我的初衷了。”“咱们接下来,还是讨论一下边关之事吧。”武德帝抬手示意众人落座,神情严肃,踱步于大殿之中。“北境与西南边境均有密报传来。”“妖族怕是已经洞悉了我大夏阳谋,一直在整军备战,只待西南战起,楚州大乱之时,定会挥师南下。”裴老头面色凝重,沉声开口,“妖族也有智者,能够发现端倪,不以为奇。”顾淮安拱手相问,“陛下,佛魔大战到了何等时候?”武德帝示意黄锦,将一旁的奏折送下。顾淮安伸手接过,一一察看,神情越发肃穆。“陛下,密宗已经黔驴技穷,只怕旦夕之间,神州大陆即将迎来变革,我大夏当做好准备,随时应战西南。”裴老头错愕开口,“拿来我看看。”顾淮安法力送出。“密宗的底牌竟然是双身佛。”裴老头惊呼出声。“什么是双身佛?”姚钱抿下一口茶水,刚才吃得太撑了。“密宗双身佛,也就是禅宗里面的欢喜佛,以男女双身大乐为修行证道之法,俗话说,就是男女双修。”“本身双修之法也能直至大道,道家也有此类秘术。”“但密宗双修之法区别于人,他们灌顶,性命双修,被迫修炼的女子,往往生死道消,不得轮回。”顾淮安开口解释,心里也是直犯恶心。“这不是耍流氓嘛?佛教还能有这样的邪佛存在?”姚钱目瞪口呆,身体陡然一顿,朗声喝骂。“畜牲啊。”:()我以儒道压万古,镇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