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确认过那道边界线加速后的推进位置和那道标记位置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赵峥的脚步没停。
脚步声沙沙的。沉积层地面硬得硌脚。暗色边界线像一道移动的黑墙,不远不近地跟着。它有自己的节奏,不管他是快是慢。
每一步,都让那段缓冲距离短上一分。前方依然空荡荡,标记位置还没露头。但他能感觉到——近了。
不是视觉上的近。
就是不知道那道标记位置是否还会以可辨认的形态出现,也不确定那道入口是否还能在边界线覆盖之前被打开。
但他正在沿着那道方向继续前进着,沉积层地面在他脚下持续延伸着,每一步都在缩短他到达那道标记位置之前需要走完的剩余距离。
暗色边界线像一道无声的黑潮,在他身后不远处稳稳推进。
那道裂隙带末端偏北的路线,在他脚下变得异常清晰,仿佛刀刻在沉积层上,成了唯一的指引。
他知道标记点就在前面,在不远处等待着他。
不知道它是否还能被找到,也不知道那道入口还能打开吗?这些念头在赵峥脑子里打转,但他脚下没停。
距离正在缩短。他能感觉到。
暗色边界线还在匀速推进。
节奏没变,方向没偏。赵峥知道,在确认标记点前,它盖不过脚下这块地,也断不了前方那条路。
可时间确实少了。
每走一步,缓冲距离就薄一分。边界线的边缘,肉眼可见地近了。
但脚步不能停。
沙、沙、沙。硬土硌着鞋底。黑潮般的边界线无声地漫过来,像在丈量他最后的步数。
近了。更近了。
那道标记位置还在前方等待着他到达后才能确认它的状态,而那道暗色边界线也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前推进着,不会因为他的脚步而改变方向,也不会因为他的决定而提前覆盖那道沉积层地面的位置。
他正在沿着那道方向继续前进着,沉积层地面在他脚下持续延伸着,那道裂隙带末端偏北的路线也在他前方展开着,那道标记位置还在于前方,正在等待着他走完最后一段路程后才能做出决定。
那道暗色边界线的推进速度不会因为他的脚步而改变,那道标记位置的确认时间窗口也不会因为他到达后的停留而延长,但他正在沿着那道方向前进着,每一步都在缩短他到达那道标记位置之前需要走完的剩余距离。
那道暗色边界线的边缘也正在以更近的距离向前推进着,不会在他到达标记位置之前覆盖他脚下的沉积层地面,也不会中断他穿过那道路线的方向。那道标记位置还在前方,等待着他在它被覆盖之前完成确认。
他不知道那道标记位置是否还会以可辨认的形态出现在他面前,也不确定那道入口是否还能被打开。
但他正在沿着那道方向继续前进着,每一步都在缩短他到达终点之前需要走完的剩余距离。
而那道暗色边界线也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前推进着,不会因为他的脚步而改变方向,不会在他到达标记位置之前提前覆盖那道沉积层地面。
那道标记位置还在前方,等待着他在它被覆盖之前完成最后一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