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陪着笑脸,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的声音中满是哀求与讨好,语速又快又急。
“师兄饶命!”
“之前是我们不对,我给你赔罪!”
“看在六派同气连枝的份上。”
“只要师兄放我一马,我可以献上一个机缘!”
“只求师兄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他这话一出,不止陈二柱,其他人也都变了脸色。
洛清漪和诸葛清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好奇。
就连刚刚吞下一颗疗伤丹药、勉强坐起身来的顾青霜。
也忍不住朝这边看了过来。
陈二柱淡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铸。
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说吧。”
“什么机缘。”
秦铸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整个人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
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沿着鼻尖滴落在石面上。
他抬起头,那双细长的眼睛中满是哀求与忐忑。
语速又快又急:“师兄,你要答应我。”
“我说了,你要饶我一命。”
“我发誓,这消息千真万确,绝无虚言……”
陈二柱脸色一沉,那双深邃的眸子中翻涌着冰冷的不耐烦。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柄无形的刀。
斩断了秦铸所有的讨价还价:“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说,或者死。”
语气平淡而冷漠,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铸浑身一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眼神中翻涌着挣扎与不甘。
那张清秀的面容扭曲了好几下。
他堂堂玄铁宗二师兄,宗门最年轻的炼器师。
什么时候被人这般踩在脚下过?
可当他抬头对上陈二柱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
所有的不甘与怒火都化作了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