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区,我们并没有去孟家老宅,而是直接来到了酒店。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孟师爷的意思先吃饭,吃完饭让我们就在酒店休息,明天上午去孟嫣家。“你二叔去过老宅”,他指着二叔对我说,“两百多年的老院子了,环境没有酒店好,关键就那么几间房,住不了那么多人。”“明天咱们去你孟凯师叔家……”“没事”,我一笑,“住哪都行。”二叔却问他,“为什么今天不去师哥那儿?他家别墅挺宽敞的,干嘛住酒店啊?”“你嫂子不太方便……”,孟龙隐晦的说,“今天先委屈你们住酒店,等明天……”“师叔,您这是跟我们见外么?”,二叔有些不悦,“嫂子病了,我们更该去看看啊!”孟龙师爷有些为难,“这……”“婶子病了?”,我问。“老毛病了”,孟师爷说,“你婶子姓沙,娘家是江苏沙家,在家做姑娘的时候也是名震沪上的女风水师。她结婚前最后一次给人办事,事主请她对付一只千年狐妖,结果去了之后才发现,那狐妖不是一只,而是一群……”“一群?!”,我皱眉。“是啊……”,他叹气,“你婶子是萨天师之后,沙家精通降妖除魔之术,她也不例外,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她被一群狐妖围攻,虽然最后把那些妖杀的杀了,抓的抓了,但自己也受了严重的内伤……”“这内伤好不了么?”,我问。“好不了”,二叔说,“她是被其中一个狐妖用妖丹打伤的,伤到了根骨,自那之后身体就不行了,这些年一直在调理,时好时坏……”“具体怎么个不好法?”,我问。“就是身子弱,不发作的时候还好,一发作起来,哎……”,孟师爷叹气,“每年都得发作几次,每次只能靠她自己运功调息,硬撑过去……”“我们早都习惯了……”二叔问我,“熊子,这伤你能治吧?”“我不知道……”,我说,“不过我可以试试……”“你应该没问题”,二叔对孟师爷说,“咱们不下车了,直接去嫂子那儿!”“不行!这不合适!”,孟师爷赶紧说,“我安排你们来酒店,就是不想你们才到,就请飞熊给孟家办事,那成什么了?咱们今天先在酒店,明天再……”“师叔,您跟我们见哪门子外啊?”,二叔无奈,“嫂子的病我是见过的,一旦发作起来,那简直是生不如死!现在我们来了,熊子也可以治,为什么要拖到明天?!”他吩咐司机,“孟辉,听我的!去师哥家!”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叫孟辉,也是孟家人,是孟师爷的族侄。他看了看孟师爷,“叔,您看这……”“你听我的!”,二叔皱眉,“开车!”孟辉很为难,也说,“叔,二哥和飞熊少爷也不是外人,咱们就去大哥那吧……”“万一飞熊少爷能治嫂子的伤,那嫂子也就不用受罪了……”孟龙犹豫不决,“这……哎……”“哎呀您就别犹豫了”,二叔说。“您让我试试”,我说,“虽然我没治过根骨的伤,但我试过直接把伤吸出来,之前给孟嫣疗伤就是这么做的……”“我试过几次了,效果都不错……”“您让我试试吧。”孟龙见我这么说,点了点头,“好,那就辛苦你了……”他吩咐孟辉,“告诉你大哥他们,不去酒店了,回家!”“好!”孟辉开门下车。孟凯三兄弟,孟嫣以及诸葛晴早已下了车,见我们没下车,他们猜到是在聊什么,所以没过来打扰,一直在酒店门口等着。孟辉跑过去跟他们说了几句。孟凯听了,赶紧吩咐两个弟弟以及孟嫣,诸葛晴上车。他们纷纷上车。孟辉回到车上,系上安全带,带着后面两辆车驶出酒店,前往孟凯家的别墅。孟凯家离得并不远,十几分钟后我们就到了。进入别墅,所有人都在客厅等,我让孟嫣带我上楼,来到了婶子卧室门外。她转过来小声问我,“我妈妈的情况,爷爷都给你说了么?”“说了”,我小声说。“那你都清楚了?”“清楚。”她看了一眼门口,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敲门。“妈妈……”房间里没有声音。孟嫣继续敲门,“妈妈……”“……你回来干什么?”,屋里传出了一个女人虚弱且严厉的声音。似乎婶子很是愤怒,不想让女儿回来。“妈妈,我熊子哥哥来了”,孟嫣说,“他可以治好您的伤……”“秦飞熊……”“对!”“不……不行……”,婶子的情绪突然很激动,“不能让人家孩子看到我这幅鬼样子!你快带他走!快带他走!”“婶子怎么了?”,我小声问孟嫣。孟嫣来不及解释,劝母亲,“没事的妈妈,熊子哥哥知道您的情况……”,!“不行!”,婶子吼了出来。因为太过激动,她大口大口的喘了起来。“妈妈!”,孟嫣继续劝,“您不用担心,他不会吓着的……”吓着?!什么情况?难道婶子的样子,很骇人?我带着疑惑想要问孟嫣,却听到婶子说出了这么番话。“嫣儿你不懂……”“飞熊是你未来的丈夫,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丈母娘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先带他去酒店,等我两天……”“等我好了,我再见人家孩子……“妈妈!”“快带他走!”孟嫣没办法,干脆直接穿门进入了卧室。“谁让你进来的?!出去!你给我出去!”,婶子怒了。“妈妈您听我说……”“出去!”因为用力过猛,婶子呼吸困难,“出去……你给我出去……”“妈妈!”“你别过来!别碰我!”“出去!你快出去……”婶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好好好……”,孟嫣没办法,“我出去,我出去……”她快步走过来,开门出来了。开门的瞬间,一股妖气带着一股难闻的臭味冲了出来。屋里拉着窗帘,漆黑一片,我依稀看到了一张床以及床上披头散发,正在喘息的女人……孟嫣关上门,再转过来时候,我看她双眼泛红。“婶子到底怎么回事?”,我皱眉,“难道是被妖气毁了容了?”:()昆仑天师:我以神通聘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