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祁山乌也不废话,知道再待下去没有好处,便和纪南阳两人开了夹缝出去。
另一头的位置,是他们进来的入口。
随着两人的出来,黑黢黢的入口,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逐渐填满。
一切又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
祁山乌简单扫过恢复往常的手环,没有找到什么特殊的地方,便暂时放下不去管它,转而将目光转向铁板上的那行字母。
她在脑子里串了一下三次开出来的场景,虽然框架和结构大致一样,但其实内里的具体内容完全不同。
祁山乌不禁拧了拧眉,出声说道:“为什么这个标志一样的东西会再一次出现在‘轨道’上?”
纪南阳听见她话里的内容,顿了顿,偏头看去,却见祁山乌的视线并不在他这里。
但莫名的,他觉得只是看起来不再他这里。
这句话里有不止一个问号。
表面上是在问,为什么这行字母每次都是在特定时机、特定地点出现在她的眼前,引起她的注意力,却又不给她具体的信息,仿佛像是一根无形的细线,只是充当一个串联的作用。
实际上却是在问,这个符号的来由,以及,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死物’的标志。
在当代这个环境下,世界上的组织、帮派相较于以前,数量其实有所增加。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单是最大的一个分类——人和妖,就需要有具体的区分。
更别说不同身份的人。
很明显,不管怎么划分,重点显然在‘人’的身上。
比如军区的军服、研究院的实验服和铭牌、捉妖员的作战服和手环等等,都是从‘人’本身出发,进行下一步的划分。
而像这种把一个具有代表性的符号,放在‘外物’上的方式,除了效用不高以外,还容易暴露不该暴露的东西。
用作划分的话,早就该被淘汰了。
可是现在,被祁山乌一连撞见了三次,次次都不一样。
显然,这行字母不是什么划分,而是连接点。
她呼吸停顿了一拍,脚步一转,停在小沟旁,视线望去——
那股活水已经消失了。
虽然是早有预料,但当她的目光真的触及于此时,祁山乌还是感觉脊背有些发凉,一阵阵发麻的感觉顺着脊骨往上攀爬,引得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又一次的推理结果指向那个可能——
[有人,或者有东西在引导她。]
行至一旁的纪南阳虽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根据前面那句话的推测,显然也和她想到了一起,两人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祁山乌微微吸了一口气,轻声开口,换了个话题,说:“我打算先回去,等……拿到证再说吧。”
还有两轮考核,前面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剩下一个体考(二)和智考,再难也不会比癣蚁大厦变态。
“……好,那我送你吧。”纪南阳看着她说。
“行。”祁山乌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准备转身离开。
“你是什么想法?”纪南阳的声音突然钻入耳中,祁山乌顿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会……难过吗?”他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找恰当的形容词。
祁山乌垂了下眼,挡住里面晦暗不明的情绪,片刻后,轻声开口:“我不知道。”
不知道会不会难过,也不知道应该要有什么想法。
但是,仅仅几秒,祁山乌便倏地扭头,看向纪南阳,嘴角放肆地扬起,朗声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虽然有被操控的不爽,但……万一我是主角呢?”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