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咻地一下,一道破空的淡蓝色的流尾火焰缀在飞车后面,在车道上划过一道亮丽的弧线。
祁山乌:“话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整出来了一个那么大的话题。
“回来先扔个炸弹,试试水~”依旧是那个对祁山乌没有丝毫防备的繁芫芜,“待不了几天,我还得回去,国外的事情还没处理完。”
“噢。”祁山乌点了点头,抬眼看了下窗外飞速流逝的事物。
【前方一公里左转,请走最左侧车道。】
“你呢?”繁芫芜打了下左转灯,抿了抿唇,挑挑拣拣,“你……最近怎么样?”
“偷跑出来的。”祁山乌直言。
“啊?”繁芫芜转完,倏地扭头望向她,脸上带了点儿震惊,“虽然……,但,不会有事儿吗?”
“不会,放心,合法偷跑。”祁山乌弯了弯唇,对她一笑。
“呼!”繁芫芜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怎么?出国之前,不是说信我这个人?”祁山乌偏了偏头,抬手抵住下巴,抬眼望去,逗她。
“……那,那能一样吗,我虽然信你肯定事出有因,但结果摆在那,万一定了你的罚,遭罪的不还是你自己。”繁芫芜脚下给了点儿刹车,往右边靠着,钻进一条辅道,“我是差点儿被这个吓死了。”
祁山乌哼笑了两声,“行。”
-
飞车一个帅气摆尾,稳稳停在一条废弃臭水沟旁。
“到了。”
祁山乌开门下车,径直朝着臭水沟走去,繁芫芜大步上前跟在她身后。
繁芫芜环视四周,皱了皱鼻子说:“山乌,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是庇护所建立初期,五大家族的临时地址。
鉴于是当时五大权贵的聚集地,周围并没有其他邻居,时至今日依然如此,现在已经被遗弃,只剩下一条废弃臭水留在这。
祁山乌走近了点。
神奇的是,里面居然有一条清水在潺潺流着。
繁芫芜顺着祁山乌的目光看去,不禁疑问:“怎么了?”
“这个水流……不太正常。”祁山乌逆着它的流向,在臭水沟旁踱步走去。
繁芫芜跟上,“?”
祁山乌细细扫过这条沟渠,沟渠内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妖气,且混合着刺鼻的味道,像是被一块橡皮糖粘住,啪地一下黏在沟渠内部。
所以,按理来说,这里不应该出现活水。
她逆着清水的流向,一路往上,咚地一声,停在一片空地。
祁山乌顿了一下,抬脚往地面踏了下——
咚!的一声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