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疼吗?”
竹竹胖乎乎的小手,比止疼药要管用很?多。
纪凝享受着宝宝牌按摩,眯起眼睛:“不疼啦!”
竹竹小朋友睡前的洗漱工作,原本一直是妈妈陪着完成?的。
不过今天,为了让妈妈好好休息,她自己?从?行李箱的洗漱包里拿出?水蜜桃味儿的新牙膏。
卫生间里,传来流水声。
竹竹学?会哼儿歌,曲库更新,哼的不再是红伞伞白杆杆。
“大公鸡,喔喔喔,伸长脖子在唱歌。”
“花小鸡,叽叽叽,跑东跑西在唱歌……”
水蜜桃味的新牙膏,超级美味。
刷完牙,竹竹小朋友就像是吃完一个好吃的水蜜桃,甜甜的。
纪凝靠着卫生间的门框,问道:“是谁教宝宝唱这首歌的?”
“爸爸哇!”
“真好听。”
竹竹的嘴角,还有牙膏泡沫。
她抿了一下,刚要再吃一口,见?到妈妈睁圆眼睛,便依依不舍,洗干净小脸。
纪凝想起,在发现竹竹领口的小摄影机时,江总好像说了一句什么。
也不知道小人儿听见?没有。
纪凝帮竹竹回忆。
“爸爸请医生。”竹竹说。
卓安澜教授,并不容易请到。
也是在见?到卓医生之后,纪凝才知道,下午参观简陋小木屋时,江乘站在远处接电话?,并不是处理工作上的事?宜。
“还有呢?”
“爸爸担心妈妈头疼。”竹竹奶声道,“和?宝宝一样!”
洗香香的小团子,麻溜地飞奔去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