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是想睡觉吗?
怎么听着像……想啃人?
清晨阳光泼在窗台上。
庄岩扶着老腰,一屁股坐进他那辆红旗里,腰都快断了。
昨晚……姐是不是吃错药了?
跟头母豹子似的,又猛又野,还带撕咬的。
他揉了揉后腰,龇牙咧嘴。
要不要卷铺盖跑路?躲个十天半个月?
姐姐太凶了,真怕哪天睡着就被叼走。
刑侦大队,指导员办公室。
“休息够了?”张安鼎和华康笑呵呵迎上来。
“嗯。”庄岩一人扔过去一条特供烟,“该干活了。”
划船不用桨的日子?还有得是。
破案的舒服日子,照旧继续。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字没问案子。
庄岩能回来,说明事儿办完了。
可惜,国安插手,他们连边都摸不着。
这种事以前不多,自从庄岩来了——啧,都成日常了。
该问啥,不该问啥,心里有数。
“其实也没多复杂。”庄岩咧嘴,“有人监守自盗,雇了群‘魔术师’偷东西。
魔术师反水,想报仇。
结果——盗贼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案子离谱得能当段子讲。
身价几十亿的人,为一颗几千万美金的粉钻,搞这么大阵仗?
后来才知道,他不是馋那钻石。
是有人盯上了,想买,他不敢不卖,又不敢真卖。
于是心一横——自导自演,雇人偷,再杀人灭口。
人命在那些人眼里,跟纸巾一样,用完就扔。
你以为是开玩笑?
等你自己站到那个位置上,怕是连自己都信了。
这案子不算机密,说说也无妨。
周先生完蛋了,神仙来了也捞不回来。
“大福”珠宝?等着被连锅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