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这里总共就这么几个病房,我刚才进去溜达了一圈,可以确定肇事司机就在里边。”
乡镇卫生院这种级别的医院,与其说是医院,倒不如说是规模稍微大一点的诊所更准确。
大病治不了,小病治不好,也就能应付个头疼脑热和轻微的跌打损伤了。
不过作为最基层的医疗机构,存在的意义多少还是可以给老百姓提供一点精神上的依靠的。
徐彦辉默默地抽着烟,眼神却连看都没看病房的方向。
“人是个怎么样的状态?”
代喜微微一笑。
“浑身上下到处都缠着绷带,人脑袋都被打成狗脑袋了,看样子挺惨。”
徐彦辉却不齿地冷哼一声。
“活着才有资格惨。”
“刚才在里面我看有公安局的人也在,应该是有人报警了。”
徐彦辉不禁皱了皱眉头。
早晨在刘燕家里,他已经了解过了,刘家没人报警。
本来十里八村没有不眼熟的人,而且肇事司机的家人第一时间也表达了足够的诚意,要钱赔钱,要命赔命。
不过听到这个的时候,徐彦辉是一脸不屑的。
赔钱?
呵呵,跟富丽六合谈钱,看来他们可能对钱的概念跟徐彦辉不太一样。
今天一早去刘燕家,就是找刘文正和他的族里人商量一下如何对待肇事司机的。
刘文正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虽然自己的父亲遭遇这种意外,他悲痛欲绝,但是却并没有选择极端的做法,而是坚信这就是个意外,不想过多追究肇事司机的过失。
族里人肯定有极端人员,但是刘文正是主家,他的坚持也最终敲定了整个事情的调子。
徐彦辉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选择了充分尊重刘文正的决定。
但是不追究并不代表碾死人就一点责任不用负,天底下没有这样的便宜事。
“肯定不是燕儿的家里人报的警,我估计应该是医院里自己报警了。”
代喜也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纯外伤,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来人为造成的,而且看他缠绷带的架势,估计伤得还不轻,难怪医生会直接报警。”
徐彦辉却轻蔑地笑了。
“不管是谁报的警,冤有头债有主,事实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那就等会儿吧,派出所也就是来了解下情况,真要是出警的话,现在警车应该已经开到燕儿的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