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想过,但是我没得选。凝萱没有妈妈了,如果我再不护着她,那在这个家里,她根本看不到未来。”
明明面前放着两杯咖啡,但是徐彦辉和井泰华却仿佛视若无物一样。
有人说,咖啡里都是故事。
但是对于徐彦辉和井泰华这样的男人来说,故事肯定有,但绝对不会在咖啡这种洋玩意儿里···
“你担心小嫂子早晚有一天会容不下凝萱?”
井泰华凄楚地笑笑,也顾不上在咖啡厅这种地方抽烟是不是没有公德心了。
他现在心头长满了草,一片乱糟糟,哪里还有心思管得了这么多。
“不是早晚有一天,而是现在就已经在布局了。刚才我跟她聊为玉娆立碑的事,她明确表示了,名分可以承认,但是实质性的东西不可能接受。”
“实质性的东西?”
“对,这还需要明说么?实质性的东西无非还是只认她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不承认玉娆又怎么可能从心里容得下凝萱?”
徐彦辉也皱起了眉头,跟井泰华一样,毫无公德心地默默抽着闷烟。
早晨刚跟朱国华聊得挺好,原本以为立碑的事情圆满解决了,没想到会衍生出这样的事端来。
如果想保住井泰华家庭的完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放弃给姚玉娆立碑,继续把她扔在孤零零的荒野里。
显然,井泰华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朱国华知道么?”
井泰华摇了摇头。
“跟朱丽倩谈完我就来找你了,至于她是不是给朱国华打电话,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应该没有,不然现在朱国华的电话就应该早就打到我这里来了···”
这人啊就是不经念叨,徐彦辉的话还没有说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掏出来一看,果然是朱国华。
徐彦辉神色一凛,抬头看了看井泰华。
“接吧,逃避不掉的。”
无奈地叹了口气,徐彦辉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领导。”
“我刚开完会就接到了朱丽倩哭哭啼啼的电话,井泰华是怎么回事,是太看得起他自己了,还是太看不起我了?”
能听得出来,朱国华的语气里已经带着刻意压制的怒气了。
徐彦辉眉头紧皱,尽量慎重的斟酌用词。
“领导,我也是刚接到消息,正在跟老井沟通,具体的情况已经了解了个大概了···”
没想到朱国华直接霸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就是立个碑的事,可以计较也可以不计较的东西,我都已经跟朱丽倩说通了,怎么还能出这样的岔子?”
徐彦辉忍不住的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这些当领导的都一个毛病,出了事情先问责,而且通常还不是很讲理。
“领导,具体的原因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简单点说,根源还是在于根本就容不下凝萱。”
“你跟井泰华在一起对吧?一个小时以后,你们俩来早晨你来的小区。”
徐彦辉看了看井泰华,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无奈。
有些东西,注定就是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