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就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提前两天来了,结果朱国华一句‘一切从简’就让我们这些人成了秃子头上的虱子,完全就是个摆设。”
“哦?”
霍余梅显然没有料到朱国华唯一的女儿出嫁,居然会这么不走寻常路。
“朱国华说了,男方那边的家长也是中枢高层,不喜欢太张扬,避免让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做文章。所以不搞仪式,充其量也就是三五桌亲朋好友聚一聚就算完事了。”
“哦···他们这些搞政治的人就这样,整天谨小慎微的,远没有咱们这些普通人过得随心所欲。”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所以我很不喜欢跟朝堂之人打交道,禁忌太多,跟他们说话都累。”
“呵呵,你是散养惯了,不太喜欢被条条框框束缚着。”
“算是吧,不过就像大哥说的那样,企业做到了一定的程度,很多衙门就避不开了···”
秋日里的阳光少了些许炙热,却多了一份略带萧瑟的凛冽,总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
自古以来在文人墨客的笔下,秋天总代表着悲凉。
其实老祖宗还是挺有正事的,即使无病呻吟也总能搞出几个千古名句来。
“医生有没有说大哥要在这里待多久?”
霍余梅摇了摇头。
“之前来的时候说要根据情况来定,谁也说不准治疗的周期具体要多久。”
徐彦辉也禁不住的皱了皱眉。
癌症,一个全世界医学工作者都不敢打包票的病···
“大哥说让你跟我一起回山东,你是怎么想的?”
依偎在徐彦辉的身上,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霍余梅一脸享受的往他身上蹭了蹭。
“我从来都没有忤逆过大哥,他让我走,我跟着你回去就是了。其实他不让我在这里就是怕拖垮了我,也不想让自己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嗯,如果换成是我,我大概率也会跟大哥一样,一个人悄无声息的不去麻烦任何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也没有人真正可以做到舍身处地。
每个人选择生活的态度都不一样。
对于霍继国的病情,徐彦辉可以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尊重他的一切选择···
霍余梅从小就跟在霍继国身边,怎么可能不懂他的心思?
只是割舍不断的情分让她不愿意去面对罢了···
“你准备后天回山东么?”
徐彦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