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倩这才禁不住地皱了皱眉头,稍微有些动容。
不管井泰华承不承认,徐彦辉去找朱国华当说客,绝对是他提议的。
因为只有他知道朱国华是唯一可以劝说动自己的那个人。
“你给姚玉娆正妻名分我可以接受,只是有一点,我虽然可以听朱国华的做出让步,但那也只能是一个空头名分,实质性的东西我是接受不了的。”
井泰华微微地笑笑,他明白朱丽倩说得是什么。
“当然,玉娆已经去世二十年了,她也没有办法跟你争什么,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凝萱怎么办?”
“她早晚都是徐家的媳妇儿,早一天晚一天的事而已。你从小把她带大,应该知道她本就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不会觊觎我这点家业的。”
朱丽倩皱了皱眉头。
“老井,你知道我不是一个钻到钱眼儿里的人,但我就紫萱一个女儿,肯定是要为了她的以后考虑的···”
“我知道,夫妻二十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放下茶杯,井泰华静静地看着朱丽倩,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不喜,也不怒。
“我井泰华这辈子一共就凝萱和紫萱两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承认偏袒凝萱的时候更多一点,但是你也得可怜她这个从小就没有娘的孩子。老人们常说,伸手不打无娘子,为了凝萱,我可以做出所有的让步。”
朱丽倩心里一紧,怔怔地看着一脸平静的井泰华。
她已经感受到了井泰华语气中的疏远和冷漠。
她最担心的事情好像还是发生了···
“老井···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已经不重要了。有朱国华在上面压着,坦白的说,很多事情我是无能为力的。不能抗争,也不想抗争。你总看不惯小徐这个人,但是我得提醒你一点,两年前,要不是他的战友舍命相救,我和凝萱、紫萱早就死了。”
朱丽倩默默地点了点头,有些沮丧,更多的却是失落和惶恐。
跟凝萱的斗争,她可以说是赢了。
但是她真的赢了么?
古人讲,有得必有失。
她得到的,未必有她失去的多···
少年夫妻老来伴。
她的强势,看上去完胜井泰华,但是与此同时,她也失去了夫妻之间最重要的相濡以沫。
井泰华的平静和冷漠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缓缓地站起身,井泰华在离开之前又转身看了看她。
“放过凝萱吧,明天我让公司法务准备一份声明,华泰化工所有的资产都归你和紫萱,我和凝萱什么都不要。”
说罢,没有再理会惶恐中凌乱的朱丽倩,他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