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济南的时候,费有才两次打电话想约我吃饭,当时我事情比较多就给婉拒了。其实也不是真抽不出时间来,是我知道他约我肯定另有所图。”
朱国华惬意地品着茶,饶有兴致地看着徐彦辉。
“你怎么看这个人?”
“费有才?”
朱国华笑着点了点头。
徐彦辉想了想,仔细斟酌了一下措辞。
“工作能力我不评价,单从做人上来说,其实费有才还算可以,至少他对谷顺欣几乎做到了一个男人能做的一切。”
“就是谷顺然的那个小堂姐?”
徐彦辉点了点头。
“除了名分给不了,谷顺欣跟着他已经很幸福了。”
“但是你好像并不是很待见他。”
徐彦辉坦诚地笑笑。
“是的,因为他处世的风格跟我不是一个路数,正好卡在了我最看不上的那类人里。”
“哪类人?”
知道朱国华和费有才从年轻时候就是老相识,所以徐彦辉也不避讳。
“费有才属于是那种敢做却不敢当的人,用我们的话说,就是有点没骨气。”
“呵呵,你对他的定位倒是很准确。”
朱国华丝毫都不掩饰对徐彦辉的赞赏。
“当年我和他做同事的时候他就这样,背后出主意阴人还行,扛责任的时候跑得比兔子都快。”
“前段时间要不是看在谷顺然的面子上,我是真不想帮他在你这里求情的···”
朱国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无所谓,毕竟我跟他也有着二十多年的情分了,顺带手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费有才还想着在退休之前能更进一步,说实话,虽然我不懂政治,但是也知道一点,德不配位也许连最后的一点体面都容易保不住。”
朱国华放下茶杯,示意宫佳莹接任徐彦辉端茶递水的工作。
至于坐在远处的秘书周璇,没有得到领导的明确指示,她全程都在装聋作哑···
一个是对自己有提携和知遇之恩的恩人,一个是芳心暗许的男人,别说是端茶递水了,就算是让宫佳莹给这两个人当保姆她都会心甘情愿而且还满心欢喜。
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天生就喜欢把男人当成儿子养。
因为在她们的眼里,男人有些时候就是生活中的低能儿,与其看着他们自食其力让自己闹心,还不如让他们安心当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爷来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