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泰华哈哈一笑,伸手接过了徐彦辉递过来的香烟。
“不痴不聋不做阿家翁,当老人,就要学会该瞎的时候瞎。明知道就算插手也改变不了的事情,为什么明明可以人见人爱却非要落个万人烦的名声?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你觉得我傻么?”
徐彦辉苦笑着叹了口气,往前凑了凑身子,帮他点上了香烟。
自从跟自己穿一条裤子之后,好像井泰华就化身成了一个相当不合格的烟民。
徐彦辉虽然不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但是抽烟除外。
抽烟不仅仅是个习惯,而且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
一等烟民?:有烟有火,装备齐全。
二等烟民?:有烟没火,得找人借火。
三等烟民?:有火没烟,就等别人递烟。
四等烟民:没烟没火,纯靠别人给,给就抽,不给就算了。
而井泰华就牛逼了,不光没烟没火,给就抽,不给就硬抢。
当然,能有这个荣幸被他当面抢烟的,也就只有徐彦辉一个倒霉蛋了。
本着“不抢白不抢,抢了也白抢,白抢谁不抢”的原则,井泰华也确实不需要烟火。
朋友和盟友只是他在徐彦辉身边最不起眼的身份,真正给他底气的还得是自己的大闺女。
毕竟半个老丈人的含金量还是很大的···
“后天才是朱萌萌大婚的正日子,咱们这两天干什么?不能总待在酒店里醉生梦死吧?”
这次来北京虽然是徐彦辉张罗策划的,但他只负责让这帮人来,具体来了该干些什么,那就不是他的工作范畴了。
这些人里面,既有朱国华的兄弟姐妹,也有他的心腹大将,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一个纯粹的外人来出谋划策。
井泰华惬意地享受着大清早的第一杯茉莉花茶。
似乎同样是茉莉花茶,徐彦辉这里的永远都要比别人的要醇香一点。
“等通知就好,咱们既然来了,就已经成了朱国华全局中的一环。至于该怎么安排,那就是他的事了。”
“呃···这么摆烂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徐彦辉到底还是个晚辈,总觉得该出点力,不然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你放心吧,以我对朱国华的了解,需要你出力的时候你肯定是跑不了这个当牛做马的命。他不发话,咱们就吃喝玩乐,全当是来北京旅游了。”
井泰华向来做事严谨,而且对规矩有着近乎苛刻的偏执,信奉“无过就是功”。
看到他这么松弛,徐彦辉也放松了下来。
还有朱国庆呢。
他是朱萌萌的亲叔叔,皇帝不急太监急。
就算是当太监,第一个轮到的也是朱国庆,还到不了自己身上。
想明白了这些,徐彦辉瞬间就高位截瘫附体,身子往后一靠,也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冲着卧室的方向抻了抻脖子。
“那什么,大宝儿,吃完早饭咱们去看会发光的天安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