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无非也就那几种,酒色财气,七情六欲。大家都是俗人,说说不丢人。”
在来济南之前,吕倩云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跟男人打过交道了。
整天在家里深居简出,名义上的男人耿东来一直住在镇上的木器厂里很少回来。
如果说正儿八经跟男人打交道的,应该就只有姜鹏了···
没好气地冲着徐彦辉的后脑勺丢了个愤愤的白眼,随即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地抿着小嘴儿笑了。
“我都多大了?怎么能跟你们小年轻一样满脑子里情啊爱啊的,安心抚养好两个孩子长大就行,这辈子也没什么奢望了。”
徐彦辉却不以为然,单手开车,抬头从后视镜里瞥了瞥。
“你不过也才三十多点,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黄金年纪,这么自暴自弃可不好,有点辜负这么好的人生。”
“我又不是你,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我早就想明白了,这两个孩子就是我以后生活的全部,看着她们上大学,然后结婚、生子,作为女人,我也算是圆满了。”
“姐,你好像对圆满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在我的理解里,圆满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人的独守空房,应该有男人才对。”
“哎呀,说话真直白···”
这下不仅是吕倩云一个人的白眼了,就连刘燕和宫佳莹也结成了女同胞联盟,一起对徐彦辉横眉冷对。
可惜,白眼这个东西只能是虚张声势,论到实质性的攻击力,四舍五入约等于挠痒痒。
况且身处纺织厂这样的女儿国里,哪个男人不是在女人的白眼和笑骂中长大的?
路上的车辆很多,大多都是中秋节过后匆匆返回工作岗位的旅人。
不是徐彦辉不想把油门踹到油箱里面去,是确实没有这个条件。
事实上,他非常不喜欢这样的路况,一点驾驶体验都谈不上···
“云姐,话糙理不糙。来之前我给老姜打了个电话,他已经把耿东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以后你就和孩子安心生活就好。”
听到耿东来的名字,吕倩云身子一紧,不禁眉头皱得更紧了。
“姜鹏···他是怎么处理的?”
徐彦辉乐了。
“老姜怎么处理的你会不知道?”
吕倩云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的幽怨。
“我真不知道···他只是告诉我安心工作就行,耿东来的事情不让我管。”
对于姜鹏的所作所为,徐彦辉非常的认同。
如果换成是他,一定也会是相同的态度。
“老姜是律师,虽然也是个性情中人,但是职业的特性不允许他做出太多法律不允许的事情来,所以,你大可以放心耿东来的人身安全。”
“你也不知道?”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我身边的朋友,我向来的原则都是只关心结果,不注重过程。不管老姜走得是什么途径,我只需要知道耿东来已经丝毫没有越界的念头和胆量就行了。”
吕倩云又扭过头去看着车窗外发呆,谁也不知道此时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徐彦辉笑着手指一弹,烟头就划出了一道优雅的弧线飞向了车后。
这货的驾照肯定是买来的,好像不知道行驶途中乱丢垃圾是非常没有素质的表现。
“云姐,我没有问过老姜,但是我了解他。能一个电话把他从聊城召唤到济南来,连丝毫的迟疑都没有,据我所知,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你一个人有这个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