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小小的种子,开小小的花;
在大大的灵脉里面,挖呀挖呀挖,挖大大的灵植,炼大大的丹。。。。。。”
至于墨刺血蜧死后,会不会有其他凶兽过来打扰,他们一点都不慌。
毕竟,虎死威还在,墨刺血蜧的领主气息,还会在流霞山停留一段时间。
在气息彻底消散之前,没有凶兽敢贸然靠近这里。
只有等墨刺血蜧的气息完全消失,这里才会成为顶尖王兽争夺灵脉的战场。
说不定,连附近的凶兽领主,都会跑过来凑热闹。
只不过,那些凶兽要怎么争夺,会爆发什么样的大战,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等他们挖完灵植,早就拍屁股走人了,哪有空管这些闲事。
。。。。。。
“玄风城附近,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过这么热闹了。”
在张清岚和第五容情忙着偷挖灵植的时候,张国砺伫立在张家外谷的城墙之上。
目光远眺着远方连绵不绝的队伍,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感慨与沧桑。
他身旁,张天浩、张天冉两位曾祖并肩而立,神色同样凝重,周身萦绕着一股历经世事的厚重气息。
除此之外,张家天字辈的族人也都静静站在城墙上,一个个沉默不语。
目光落在那支支过境的队伍上,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
他们并非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二十年前就曾经目睹过一次。
比如太成府的东郭家,当初就是从东津府穿过太玄府,最后在太成府安家的。
那时张家心字辈的族人尚且年幼,还是懵懂的少年郎。
而且当年的迁徙规模,比起今日,更是不值一提,远远没有这种数百万人,上百个家族同时过境的磅礴气势。
与天字辈、心字辈族人的沉稳不同,张家清字辈的年轻人,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他们一个个眼神发亮,望着那旗帜猎猎,甲胄生辉的队伍,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难以掩饰的羡慕,又有一阵难以言喻的紧迫感。
他们此刻的心境,与远在北乡府的张心凯夫妇,竟是出奇的一致。
唯有张清雅等一众小屁孩,不懂大人们心中的感慨与紧迫。
此时正扒着城墙的垛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远处过境的队伍,脸上满是兴奋。
只觉得这场面热闹极了,比玄风城一年一度的相亲大会还要热闹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