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有人针对张家,张清婕此时也是满心的愤怒。
如果按照她以前的性子,估计早就提着刀上门质问了,管他什么证据布局啥的。
可自从小九出事后,张清婕也在不断的反思着。
自己该如何做,才能更好的保护身边的族人,不再让悲剧重演。
如今的她,表面上依旧是那个风风火火的暴力分子,骨子里却多了几分沉稳与考量,行事也愈发周全。
张清婕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九叔,咱们现在无凭无据。
如果贸然去找东郭家理论,或者到处宣扬这件事是他们所为。
不仅讨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让人觉得咱们张家沉不住气,惹人轻视不说,还会让家族颜面扫地。
说白了,咱们暂时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说到这里,张清婕皱了皱眉头,指尖轻点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
“不过我倒有个主意。
善琉他们已经找好了适合开设酒楼的地方,等跟主家交涉完毕,就能把院子认购下来。
同时也可以手装修,准备开业的事宜。
等开业的时候,我们邀请的家族和势力里面,可以把东郭家给漏过去。”
张心宥闻言,眼睛微微一亮,指尖无意识的在案几上轻轻敲击起来。
这个主意,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深意。
张家队伍遇袭之事,太成府的各大势力想必会有所耳闻。
他们心里也多半会猜测,到底是谁在挑衅张家。
正如张清婕所说,无凭无据,张家不能明着指责东郭家。
可开业不邀请东郭家这一举动,明眼人一看便知,张家这是在明确表态,将矛头直指东郭家。
这既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在向太成府所有势力释放一个信号。
张家虽初来乍到,却无惧任何挑战。
别以为你是世家,就能骑在张家的头上拉屎拉尿,敢挑衅张家,同样也不会给你留面子。
想通其中关节,张心宥当即点头。
“好,清婕,就按你说的做!
不过,这只能作为预定方案,一切还得看小六那边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