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繁见状,顺势便把自己对酒楼产业的规划说了出来。
“太玄府内,除了府城之外,其他城池常驻的中坚战力并不多。
若是我们只是为了这些人,一座一座城池的去布局,费时费力不说,作用也不大,还不如一开始便把调给定高点。
比如说,让三妹负责太玄府境内的酒楼产业。
以太玄府府城为中心,先稳固基本盘,然后再向各个府城下辖的城池扩散,这才是最有效率的做法。
而父亲您可以去太昊府开辟市场,三伯母去玄武域北乡府拓展业务。
而我,则去坤仪府那边。”
听到这里,张心凯的眼中闪过一丝怪异。
对于张清繁的提议,他倒是挺赞同的,确实没必要一座一座城池的去布局。
毕竟真要这么做,估计张家的酒楼产业在几十年内都走不出太玄府。
但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心性,他比谁都清楚。
别看他平时总是一副冷静的模样,实则就是一个小心眼。
准确的说,不是胸襟狭隘和目光短浅,而是睚眦必报。
要说臻仪城的笪家和祝家可不可恨,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只不过以前张家的实力不够,再加上王朝已经做出惩处,大多族人也就懒得计较。
可自己的这个儿子,必然不是这么想的。
不然震域目前有八府之地可以选,他却为何偏偏把坤仪府给加了进去呢?
说实话,张心凯此时也有点麻爪。
你说支持自己的儿子吧,家族现在需要的是平稳发展,不宜轻易树敌。
可若是不支持,武者讲究的又是念头通达。
心中有怨气、有执念,武道之路必然会受到阻碍。
就像三伯张天宏,不就是因为心思郁结,执念难消,才迟迟没有突破到金刚境的嘛。
思索了许久,张心凯这才开口。
“清繁,咱们现在的重点,应该是深耕在震域的影响力,稳固咱们的基本盘。
比如说,把你提议的北乡府和坤仪府,换成太素府和太成府,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张清繁瞬间就明白,父亲这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在委婉的劝阻他。
他当即笑了起来,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老爸,你想到哪里去了啊?
我之所以提议去北乡府和坤仪府,也是有理由的。
一来,北乡府和太玄府紧挨着,地理位置合适。
且竺家也和咱们家结盟了,有一个地头蛇在,我们去那里开辟市场,是想借此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