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疼你,这是宫中众所周知之事。但你也该收敛些,对皇后要时时敬着才是。
一出了永和宫,颂芝不解问道。
年世兰此时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样子,脸上哪里还有半点难过伤心。
颂芝道。
“此处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宫吧。”
何况三阿哥也还小,也需要人细致照拂,再来一个弘历,臣妾怕,会使娘娘身上的担子更重,百上加斤。”
“唉,可怜我的弘历,要日日提心吊胆的过活,他才一岁啊~”
年世兰听闻德太后一力推辞,只想将这桩事推去乌拉那拉氏那边,心下的冷笑裹挟着恨意席卷而来!
即便有一两枚果子带点酸味,那也是太后娘娘能控制的程度。”
剪秋道。
年世兰走出永和宫正殿之时,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对颂芝说话。
“不对,她若真的歇了心思,本宫反而不信。
弘历交给她护佑,哀家和皇帝也都放心。”
“你这么一说,本宫才觉,华妃似乎真不与本宫再行对立之策。
剪秋道。“竹息啊,你说,她今日来,是真的想求哀家护佑弘历吗?”竹息回道。
“娘娘聪慧,奴婢正是作此想。”
你说,这是为何呢?会不会是因为,前些日子在圆明园中时,
要皇后护佑华妃的儿子,恐怕皇后没有那么大度。
上一世自己被这德太后算计失子,被乌拉那拉氏打压不休。
娘娘有没有觉得,华妃这些时候乖觉异常?不似从前跋扈,奴婢反而有些许不习惯了呢。”
“本宫还以为她有何本事呢,求到永和宫那边,她以为就能保四阿哥平安了吗?
德太后顺手拈起一枚果脯,含进嘴中,但笑不语。
随即乌拉那拉氏又否定了自己的说法。
“奴婢总觉得,华妃此举没有那么简单。娘娘看后宫中如今形势,华妃虽未拉帮结派,但也是与娘娘作对未曾停歇。
剪秋迟疑了一下,说道。
让哀家酸到心里,又不好与这“果”计较言说。”
年世兰走向早就停在永和宫门外的轿撵,临上轿前,回头看了看“永和宫”三个字,只冷冷道。
这一世,德太后已经亲自下手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弘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