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该如何确定荷包是得病之人用过的呢?”
这一世,自己宫中的人竟这般齐心,这是为何呢?年世兰口随心走,不觉间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奴婢还想起一事,前些时日,柳氏曾说,她相公想置几亩田地。
铁氏本就病中身子虚弱,又跪了这许久,已是摇摇晃晃体力不支的样子,她嘴唇也开始白。
铁氏耗尽力气,瘫在地上只剩苟延残喘。
奴婢知道,柳氏家与奴婢家境况差不多,不知她哪来那些银钱置地。
现在想来,她拿了那荷包第二日应是已经感染了疫病。
“回禀华妃娘娘,据微臣行医所见,若丝织物是得病之人用过的,
“算了,柳氏已死,本宫折腾活人也没用。只是那荷包的来处,本宫要你们想办法查出来!”
“你若说的是实话,本宫便叫温太医继续给你医治。
温显卿也是第一次见到伺候主子的奴才这般,也好奇。
年世兰沉吟半晌,问站在身边的温显卿。
“那眼下是不是只需验一下是不是荷包染的疫症,便可确定了?”
“奴婢不敢有所隐瞒,荷包,荷包应是被柳氏收在了她的包袱中。”
“主子,奴才愿意为四阿哥一试!”
不如,不如娘娘去京郊大胡庄问问柳氏的相公吧。”小林子回道。
小林子第一个带头起誓,定要为主子解忧。
铁氏惊愕抬头,她想到了年世兰说的,将她与幼子关在一处。
“启禀主子,奴才在殿后从左往右第二个缸后面现了一个小洞,奴才不敢贸然用手掏。
娘娘怀疑是荷包,毫不隐瞒的说,微臣也怀疑。”
但那日奴婢与她置着气,也就没有问她。
小林子得令而去,很快又回来了。
年世兰道。
“胡说!她的东西我都看过了,没有什么绣了荷花的荷包!”
若有半句虚言,本宫便将你鞭打一顿,再与你的幼子关在一处。
要不是娘娘不追究,奴婢定是要受到责罚的!且娘娘逢年过节总是给奴婢们许多赏赐,奴婢们命好,
小林子厉声道。
“奴才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