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等着吧,我今天请示一下皇上的意思。
“那微臣便给小主开些安胎药,您按时喝着罢。”
太医道。
月地云居当值的侍卫也该换一批才是!富察氏有孕不过月余,如何会胎动不安?!
依我看呐,且麻烦着呢!唉!得了,兔崽子,你先去跑一趟,把富察贵人那的差事了了去!”
“皇,皇上息怒。奴才,奴才不敢擅自做主啊!”
竟也来此聒噪朕!”
胤禛终于正眼看了苏培盛。
可是如今时疫肆虐,朕不能再这样纵容她了。
“兔崽子!皇上着急上火的,你还在这打盹儿呢!你去告诉富察贵人,让她消停点儿!皇上正在焦急,让她别总是给皇上没事找事!”
苏培盛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细细密密,背上也瞬间全是汗。
“我说,你们也是没眼色,这样的事也来禀报皇上。
毕竟富察小主怀着龙胎,真要有事,咱们做奴才的也担待不起。”
苏培盛气的给小夏子脑袋上就是一下。
侍卫头子无法,打了一个小侍卫去九州清晏禀报胤禛。
“苏培盛,朕看你如今差事是当够了!”太医语塞,这话该怎么反驳呢?您若肚子里的不是龙胎,那可是全族掉脑袋的大事您知道吗?
温显卿命人将丽贵人处得了时疫的小德子抬去一个无人住的宫殿,那里远离嫔妃居所,不怕传染给旁人。
时疫在京中蔓延,四处可见得了时疫的病人无力倒下,京中人心惶惶。
微臣给小主也不用开药,小主夜里尽量早点就寝就是了。”
温显卿又另外向内务府要了一拨人,命他们都以纱巾覆面,不许离开那一处宫殿。
“是丽贵人处的太监得病,关我什么事啊!你再去!让那奴才赶紧去禀告皇上!就说龙胎在我腹中胎动不安。
苏培盛叹口气,道。
何况我怀的可是龙胎!”
胤禛头都没抬,只眼角余光瞟了苏培盛一眼。
他自己带了亲随出街去,做好的亦是长久不回家的准备。
“皇后娘娘吩咐了,月地云居不许任何人出入。还请小主不要为难奴才们了!皇后娘娘说了,小主怀着身孕,更要注意不能感染才是。”
到了夜里,富察贵人闹着肚子不舒服,要守门的侍卫去将皇上请来。
但太医迟疑过后只能恭敬拱手。
苏培盛瞅了瞅殿内还没熄的灯,心疼自己主子这两日不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