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你曲解为必得那样做。本宫的儿子过生辰,本宫倒没有做主的权利?嗯?”
这么看下来,康乐竟是个小可怜,哈哈。”柳长风见年世兰说话时似笑非笑,想到传言说,华妃娘娘是纸做的老虎,不会真正将底下人怎样。
为免众妃嫔风寒,劳你们再重新选了地方来。”
而世家中,与康乐能玩到一起的也不多,又不是能经常进宫。
柳长风为难的左右看看,低着头道。“华妃娘娘所言极是,只是这琼华岛乃是皇后娘娘授意。奴才们也只是照章办事罢了。”
小林子近日刚学了行刑的手法,据教他那人说,只要按着他教的法子打大板。
只打你十板子就好。柳公公,请受着吧。”
胤禛得知此事,也只云淡风轻道。
胤禛摇着头,笑着看向福答应。
待到四阿哥生辰当日,湖心微风吹来也觉微凉。
年世兰看着内务府呈上的名册,不自禁想起上一世自己被乌拉那拉氏诓去了琼华岛,却无法登船,白白在日头下晒了许久。
只是在宫中行走,这顿巴掌也会将他这个内务府总管的脸丢光。
自己又无意于后位,只盼着四阿哥好好长大。
年世兰想到这些日子听到的传言,这柳长风利用职务之便,胁迫宫女儿与他做了对食,令人不齿。
“只是什么呢?无妨的,公主只是想要个玩伴。
“打,给本宫狠狠的打这个敢与主子顶嘴的奴才,就在本宫这院子中行刑。
年世兰之所以不淌这浑水,不过是因为她知道,即便胤禛查出来什么,也不会动摇宜修的后位。
疑窦一旦产生,胤禛便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年世兰道。
只见小林子手中不知何时掂了一根板子,柳长风脸瞬间绿了。
那今日本宫便开恩,不掌嘴了。
小林子,你可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别让本宫回头罚了你。”
福答应听了胤禛一席话,也爱怜的拉了康乐在身边,看着康乐仰头望她的小脸儿,疼惜道。
年世兰不由冷笑出声,这些日子,但凡内务府有事,总是乌拉那拉氏料理。
等福答应又一次侍寝后,乌拉那拉氏打人来送补药之时,被苏培盛安排的人一一看在眼里。
那柳长风刚想高声求饶,却又改了主意,自己顺从跪了下来。
乌拉那拉氏身边的人盯着福答应将补药喝的一滴不剩,这才恭敬退下。
胤禛想,现下时局稳定,后宫也该多添几个孩子才是。
柳长风见巴掌迟迟没有落下,偷偷睁开眼睛看了看。
她只作壁上观就好。
柳长风没有想到年世兰突然翻脸,这好好的来清凉殿禀事,怎的还莫名挨顿打呢?便是在皇后娘娘那里当差,他柳长风也是体面奴才呀!
小林子摩拳擦掌,将柳长风自屋内拖出,另两人按着柳长风,小林子一下又一下打起了板子。
柳长风是被人抬回去的,宫中纷传华妃娘娘脾气不好,柳总管好好的去回事情,就被打的动弹不了了。
只是细细想来觉得奇怪,宫中妃嫔不算少,怎的这两年却没有怀孕的妃嫔了呢?
这宫中与公主同龄的只有弘时,可惜那孩子已经启蒙,日日应对学业不得空。
“内务府总管既然挨了打,那必是他自己不好,惹了世兰生气。
世兰虽性子要强些,但跟了朕这许久,可从未罚过无辜的人。
柳长风挨了打,想必这些日子当差不便了。
苏培盛,另挑了好的来,补上内务府总管的空,
让柳长风回去好好养伤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