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常在与沈贵人对弈,玉石做的一黑一白的棋子,一颗颗落在那整块的蓝田玉刻成的棋盘上,声音十分悦耳。
算了,嬛儿与华妃接触不多,自己再如何说,嬛儿可能也不会信。
难为我的奴才,跟着我这样落魄的小主,
“你我二人自小什么话没说过,什么事没做过。
安答应依旧日日过了咸福宫来与甄常在作伴,这日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沈贵人笑着端起茶盏,嗔怪着甄常在。“你瞧瞧你阴阳怪气这劲儿,学足了小家子气。
那柳长风愈胆大起来。
“你快看看,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在娘娘身边伺候,这可是大不敬的。”
如此一来,我倒有点想念黄规全呢。
年世兰听说内务府克扣小主份例,原打算好好查一查,可是一听克扣的是甄常在,此事便也化的无影无踪。
但福子想,配个“如意郎君”,也不过是侍卫或哪家的小厮,远不及做宫里的小主来的舒适。
待我将内务府克扣东西一事禀告华妃,看她如何处置。”
“姐姐知道的,从前我这的茶叶是按着份例来给的。
沈贵人愣了愣,她也意识到自己为华妃辩白的话。
甄常在促狭的笑着,说道。
“莫要诨说,内务府中份例,皆是华妃每月亲自盯着账本放的。柳长风胆子竟这样大?”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_吧本小说。可是沈贵人刚喝了一口,却皱起了眉。
甄常在察觉出沈贵人话中对华妃越来越明显的辩白,便只笑笑说道。
你的茶叶我为何喝不惯,都是内务府领的。”
甄常在这才叹口气道。
立冬羡慕的看着颂芝,说道。
“你这张嘴,真真儿的难伺候。如此说来,这茶叶竟是被柳长风克扣了?”
她又看向手中的书本,是不知道何时摆在案头的《女训》。
“主子对颂芝姐姐真好。”
而端妃这个疑问,也是萦绕在甄常在心头的疑问。
他倒不会看不起未得宠的女子,他是看不起任何女子。”
沈贵人执的是白棋,她莹润的指尖夹着棋子,在认真思索应该落在何处。
胤禛每每来了端妃的宫里,也只是夸赞端妃端庄持躬罢了。
福子今日不当值,但到了立冬回屋,听着她给同住的奴婢说了华妃娘娘的恩德,也是羡慕的紧。
甄常在好笑的看着沈贵人冥思苦想的样子,道。
你跟在本宫身边这几年,出落的越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