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云,大丈夫当修身齐家方能治国平天下。
珞福晋不止说自己身子不好,
殿中都是女眷,但他是皇帝,也没什么不便之处。
乌拉那拉氏皱眉道。
胤禛道。
“嫔妾看适才珞福晋并未饮酒啊。固山贝子福晋给珞福晋敬酒,珞福晋称自己身子不好,不能饮酒。
胤禛话锋一转,说道。
她与淳郡王多年夫妻,淳郡王对她磋磨府中妾室一事一直颇有微词。
乌拉那拉氏和年世兰同时看向曹常在。
不由在心中慨叹,若自己不来,年世兰想必也就与七福晋结下梁子了。
若说七福晋原先看到皇上来了只是害怕皇上与她算账,现下这番话一出,她便瘫在了椅子上。
乌拉那拉氏走下上座,站在殿中,众妃嫔与王公女眷站在她身后。
年世兰还待开口,忽然门外通传。
众人谢了恩,入了座,互相看看,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来了。
“珞福晋这是怎么了?可是朕说的不够清楚,珞福晋没有耐心再听?”
乌拉那拉氏看了一眼那珠串,是姐姐曾送给胤禛的爱物。
华妃,你是妃位,何苦与众位妹妹计较。”
胤禛捻动着手中的珠串,珠串闪着翠色的光泽。
曹常在平时不起眼,话也是少,今日难得说了这许多。
最怕的却是突如其来有人为自己撑腰,年世兰此时就是这样。
众人齐齐给胤禛请安。
朕原本想让七弟替朕去安抚西南边疆,
“朕知道今日是皇后的宴会,只是,朕便不能来了吗?朕批阅奏折乏累,出来走走,听说景仁宫热闹非凡,
“都起来罢,坐下说话。”
那时姐姐说,此物可使人静心。
胤禛威严十足,对着七福晋这边道。
“求皇上恕罪,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胡言乱语冒犯华妃娘娘,
臣妾给华妃娘娘磕头赔罪!皇上饶了臣妾罢!”
七福晋说着话,掉转了身子,对着年世兰磕起头来。
胤禛不理七福晋,却是对着年世兰道。
“世兰说,朕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