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总管黄规全被传到咸福宫的时候心里还在犯嘀咕。
“你叫什么名字?受何人指使,要害朕的女儿?”
接着胤禛看向太医院那些人,道。
现下却是有更快的解毒之法了,只需将白果壳少许,加水煮开,
说内务府有多余的毛尖茶,因感念奴婢是公主乳母,
连她都不曾对这小公主起什么心思,到底是谁有这个心思。
胤禛冷哼道。
黄规全一见了胤禛,立刻跪了下去,他一把嗓子总想捏着说话似的。
大约两刻钟功夫,苏培盛便押了一个看着年龄小的太监与乳母一道回到了咸福宫。
“不说实话,掌嘴二十。”
“奴才内务府总管黄规全,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邱太医留下,旁的人都回去。
胤禛点头道。
乳母早都想说,只是一直没找到插话的机会,眼下见皇上问她,忙道。
年世兰叹口气,黄规全是自己的远亲,这几年靠着自己也是在内务府混的风生水起。
胤禛抬了手,侍卫停了招呼在小段子脸上的巴掌。
温显卿说道。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说!奴才都说!”
苏培盛将那太监一把甩在胤禛面前。
小段子忙跪在地上求饶。
另,你们若不能胜任太医院之职,
否则有这样的人在宫里,臣妾也担心三阿哥和四阿哥的安康。”
特意悄悄匀了来给奴婢喝,还要奴婢不要声张。
胤禛转回头来看向还跪在地上的乳母,指着另一位乳母道。
“朕给你机会,你不好好说,非得挨了打才说。
黄规全一边说着话儿,一边悄悄觑了年世兰。
“回禀皇上,是,是钟粹宫的宫女,那日来找奴才,拿了一罐茶叶给奴才。
要奴才送给咸福宫的这位姑姑,奴才被猪油蒙了心,拿了花穗十两银子。
可是奴才真的不知道那茶叶中有毒啊皇上!奴才有十条命也不敢害公主啊!
奴才只以为,以为花穗与姑姑有旧怨,奴才以为茶叶里顶多有泻药之类的东西。
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