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眼下已经八月了,过了年,先帝三年就够了,皇帝也该选秀了。
“本宫这次栽了大跟头,你看看这景仁宫。
如今才九月的天气,这景仁宫已是冷透了。
端妃不疾不徐,轻笑道。
剪秋扶了乌拉那拉氏坐起来,将那玉如意放在乌拉那拉氏手边。
依奴婢看,您先养好身子,才能为皇后筹谋。”
苏培盛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这菀贵人得宠以来很是受皇上喜爱,苏培盛深知是因为她那副容貌。
竹息见德太后说话已是气喘吁吁,忙将她扶着躺下,担忧道。
温显卿还没说话,年世兰不屑道。
“朕去看看皇后,菀贵人也随朕去吧。”
胤禛摆摆手,只道“知道了”,看着既不在意也不意外。
乌拉那拉氏不理剪秋的话,她拿了玉如意在手,轻轻触摸把玩着,慢慢道。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已醒,精神尚可,但气力虚微,且兼产后虚空,需得尽心调养才是。
“太后娘娘近日怎么越来越重了。奴婢担心您。
胤禛进了乌拉那拉氏的寝殿,剪秋忙跪下请安。
剪秋道。
本宫如何能甘心!如何能不恨!从前在潜邸之时,皇上总是念着姐姐。
乌拉那拉氏看着手中的玉如意,这是从前长姐最喜欢的物件儿。
温显卿又跪了下来,回道。
自姐姐去世这许久,皇上何曾有一日善待过本宫?更遑论厚待。
“是她自己不中用啊。那孩子哀家虽然没见到,但是听人说,极为可怕。
德太后跟前的人回到永和宫,将景仁宫中的情形禀给德太后听。
她们不是亲姐妹吗?
大清自开国至今,哀家从未听过哪位妃嫔生下畸胎。偏偏到她这里,她既是哀家的儿媳,更是哀家的堂侄女。
“娘娘是病中多思了。您乃皇上的妻子,现下在病中不能伺候皇上,才叫华妃暂理琐事。
“等皇后醒了,告诉她,朕来过了。”
“是。本宫也是如此思量的,为皇后娘娘侍疾,乃是后妃的本分,本宫自当甘之如饴。”
后来便是华妃,现在又多了个菀贵人!
这宫里的女人多的让本宫讨厌!可是啊剪秋,明年就是三年一次的大选了。
本宫是皇后,本宫为了家族的荣耀,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乌拉那拉氏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怔怔看着手中的玉如意。
明年选秀,新人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