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军旭挣脱黄军帆揪着衣领的手,然后拍了拍褶皱道,“我无耻?你就不无耻吗?这个时候,念着我是她大伯,你把清淤工作给那沈老黑的时候,怎么没念着我这个大伯?”
“你不会不知道吧?小锋上个月被人做局,输了八十万,我把房子都给抵押了,还差了十来万,要是把这清淤工作交给我,我就能够帮小锋还清赌债!”
“现在这个时候念起亲情了?你这个当二叔的,怎么不帮一帮你的侄子,也是我的儿子小锋呢?”
黄军帆的脸色复杂。
“小锋这件事儿,我也很痛心,而且,上个月,你抵押房子的时候,我……我也给你拿了三万块钱,我也说了,这钱不指望你还……”黄军帆道。
“嘭!”
黄军旭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
“黄军帆,才三万块钱而已,你对得起小锋这孩子喊你那么多声二叔吗?才三万块钱而已,那清淤工程,至少可以赚十几万,你就区区三万,把我给打发了?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哼!”
黄军旭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表面上冠冕堂皇,说是要清淤彻底,防止来年雨季洪水溃堤,实际上,是那沈老黑接了工作完成后,会给你好处吧?”
“你说,他给了你多少钱?你报个数,我接了这个工程,我也给你这么多,行了吧?”
“黄军旭,你够了!”
黄军帆大吼起来,“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收沈老黑一分钱,你要是觉得我收钱了,大可以去镇上举报我!”
“举报你?”
黄军旭笑了笑,“你马上就要退休的老东西,举报你有什么意思?要举报,我就去举报你女儿,让她当不成副市长秘书!”
说完。
黄军旭也不多待。
一把拉开会议室的门就往外走。
刚走一步。
他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郑谦和黄颖。
郑谦的面孔较生,但黄颖他认识啊!
“哼,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黄军旭怒骂一声,抬脚就走。
黄颖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
黄军帆也走了出来,看到了郑谦和黄颖。
他作为双桥镇水利站的老站长,一辈子大半时间都待在这双桥水库。
要是问他这双桥水库的堤坝上有多少棵树,多少级台阶,黄军帆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