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她都已经知道了。
“可……可问题的就出在了郑副市长身上!”
翟海洋道,“他们为了栽赃郑副市长,还特地请了郑副市长去给高少看诊,原本是要让郑副市长给高少开药的,但是郑副市长没答应,反而给高少的双腿扎了几针!”
靳虹越不是傻子,听到这里,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是不是郑谦扎的那两针出问题了?”
“是!”
翟海洋道,“今天下午的时候,廖崇凯跟着高少去了省委二号院,在高省长和冯厅长的面前给高少治腿,但是最后失败了!”
“廖崇凯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没能治好高少的腿,反而还越来越严重了,高少目前已经陷入了昏迷,怎么喊都不醒,未来还不知道会怎么发展!”
“高省长和冯厅长一怒之下,就把这整件事儿,所有的责任,全都归咎在了老熊身上,甚至还让廖崇凯打来电话,让老熊亲自去省委二号院,说清楚整件事儿!”
“原本,老熊就喝了不少的酒,血压暴涨的情况下,忽然听到了这个消息,一下子,人就受不了,倒地不起,医生检查之后确认,是脑溢血,而且,出血量很大,人还没到医院,就……”
翟海洋没有再说下去了。
他的内心也是愧疚不已。
在他看来。
熊洲之所以这么处心积虑的去对付郑谦,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他上次,拦着自己没及时过去帮郑谦救姚远南,而受到处分的事儿内疚。
所以。
熊洲想要通过报复郑谦的方式,去找补回来。
但可惜。
聪明反被聪明误。
熊洲的计划虽然不说是天衣无缝,但至少也算得上是不错了。
但是他们远远低估了郑谦的医术。
他不仅破解了廖崇凯的所谓的隐穴瘫痪之法,还动手改变了局面,让廖崇凯都无从下手。
最后。
无论是高楷徽这个省长,还是冯爱莲这个副厅长,但凡还想让儿子高耀弘恢复过来,他们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去求郑谦。
但这有个前提。
求郑谦之前,郑谦肯定会要求他们说清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否则,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救人,他是不会答应的。
而要还郑谦的清白,同时也得保住高耀弘。
那最后,所有的责任,就只能往熊洲身上推了。
也是因为预见到了这个恐怖的结果。
熊洲才会被刺激的受不了,整个人轰然倒地,再也没有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