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道:“你们把人当账做了二十年,连门都改不掉这个毛病。”
他将第二枚玉狐再次按下。
这一次,没有声音。
周朗低声道:“不对。”
卫渊的手也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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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狐嵌进去,却没有任何反应。
童九胸口起伏得厉害。
周朗蹲在石板旁,指着那道凹槽。
“这里还有一层灰。”
那层灰很薄,藏在槽底。
卫渊用指尖捻了一点。
灰里夹着细小的白砂。
不是尘土,是骨灰。
太子盯着那点灰,低声道:“有人在门里下过祭。”
墙后的人忽然敲了一下。
咚。
只有一下。
卫渊明白了。
不是入、出。
还有第三次。
他把第二枚玉狐取出,掌心被边缘划破。血珠冒出来,落在狐腹那层黑褐色药油上,混成一团暗色。
“死人先出账,活人才入门。”
他说。
“可有人要从门里回来。”
卫渊将两枚玉狐重新调换位置。
带药油的玉狐先入。
另一枚随后。
最后,他又把带药油的玉狐往下压了一寸。
咔。
第三声,终于响了。
供桌后方没有立刻打开。
地底先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动。
祠堂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供桌上的牌位一块接一块倒下。
供桌缓慢地向旁边移去。
石板从中间翻开,先露出一条窄缝。
缝里没有涌出黑水。
反倒有一股干燥的风吹上来,带着陈旧的药味和土腥气。
赵恒往后退了半步。
“这回该不会又喷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