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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 三千军的选择(第14页)

沈毅在名册上写的是失踪。

可韩魁曾亲手替他立过衣冠冢。

那年冬天,尸首没找到,只有一把缺了口的旧刀。韩魁把刀插在坟前,灌了三杯酒。

一杯敬死人。

一杯敬活人。

最后一杯,他没舍得喝,倒在了雪里。

他以为那个人早就只剩一块牌位了。

墙后又传来一声咳嗽。

苍老,干涩。

韩魁的脸色一点点发白。

“沈毅?”

没人回答。

墙后的声音停了好一会儿。

接着,一个人隔着砖墙低低说道:

“韩魁。”

声音很轻,带着长年不见天日的沙哑。

韩魁肩膀微微一震。

那人继续说:

“别带兵下来。”

韩魁握紧手里的枪。

“你是谁?”

墙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说了一句:

“他来了没有?”

卫渊手指一紧,腰间玉佩硌进掌心。

韩魁缓缓回过头。

那双见过无数死人、也见过无数逃兵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个意思。

他在看卫渊。

不是看摄政王。

是看一个二十年前还没有出生的孩子。

地底的车轮,又轻轻响了一声。

这一次,往北仓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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