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笔:韩魁手里的“先帝旧令”
封蜡新补,旧令可能被人拆看过,甚至被重新拼接。
】
旧屯的土路上,那个抱孩子的妇人已经不见了。
一名少年牵着骡车从街角出来,车上坐着个背药箱的老大夫。
少年路过卫渊身边时,小声说:“大夫是借来的,银角不够,还差三文。”
妇人从屋里跑出来,头发散着,手里攥着那枚银角,塞给少年。
“先看病。”
“可这是世子——”
“先看病。”
声音不大,附近几个人都听见了。
韩魁看了那边一眼。
“你给了她一枚银角。”
“嗯。”
“她若还不起呢?”
“我没打算让她还。”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是借?”
卫渊摸了摸袖口,半块玉狐的边角硌着皮肤。
“她不肯要白给的。”
“旧屯的人,确实不喜欢欠人情。”
“你们喜欢欠命?”
韩魁的脸色终于变了变。
“三千人守在马场,粮草却往祠堂后面运。
你们守的若只是旧屯,不该把草料和药材都往后藏。”
韩魁没有回答。
卫渊忽然觉得头疼。
昨夜没睡,沿路没吃多少东西。
胃里一阵发空。
他伸手按住腹部,过了一会儿,才松开。
赵恒看见了。
“饿了?”
“没有。”
“你脸都白了。”
“风吹的。”
“风能把人吹白?”
“你话真多。”
赵恒从怀里摸出半块干饼递过去,边缘还沾着一点马毛。
卫渊接了,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