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从怀里掏出那九块合成的玉玦,走到御案前,抬手砸在案面上。
咔嚓一声,木案从中间裂开。
玉玦滚到皇帝脚边,上面还沾着卫崇的血。
“陛下,这九块玉玦,是我爷爷用命换回来的。”
“我爹在北仓关了七天,是您下的令。”
“我七个哥哥死在外头,也是您安排的。”
“我爷爷被吊在水牢里,还是您下的令。”
卫渊一步步往前走。
“陛下,这笔账,您打算怎么还?”
皇帝的手抓住龙袍,嘴唇发抖。
“卫渊,朕是天子,你敢动朕,天下人都会杀你。”
“天下人?”
卫渊冷笑。
“陛下,您看看殿外,躺的全是天下人。”
“您再看看我身后,站的也是天下人。”
“您口中的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皇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殿外传来脚步声。
陆敬带着禁军冲进来,身后拖着几个人。
卫渊回头看去。
被拖进来的是几个皇子,衣裳破烂,脸上全是血。
陆敬一脚踹在最前面那个皇子背上。
“跪下。”
几个皇子跪成一排,脸贴着地砖。
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
“陆敬,你敢动朕的儿子?”
陆敬没理他,转身看着卫渊。
“世子,太子跑了,这几个是从东宫拖出来的。”
卫渊走到几个皇子面前,蹲下身。
“你们几个,谁参与了害我七个哥哥的事?”
跪在最前面的皇子抬起头。
“卫渊,你敢动我们,父皇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