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卫家九玦。”
城头有人倒吸一口气。
范启抓住一名弓手的衣领。
“放箭!”
那弓手咬牙摇头。
“俺去过北地,老国公替俺挡过箭。”
“你敢抗命?”
“俺去过卫家军。”
范启一刀捅进那弓手腹部。
尸体倒在垛口,弓掉下城墙。
卫渊抬起短铳,对准城楼。
砰!
范启肩甲炸开,整个人往后翻倒。
赵恒举枪大喊。
“范启已死!开城门!”
守军互相看了几眼。
方才跪地的老兵撑起身,抓住绞盘木杆。
“开门!”
十几名守军扑到绞盘边,铁链拉动,吊桥砸落。
城门从里面打开。
卫渊带人冲出西门,马蹄踏过吊桥,直奔西郊。
——
西山老营的营门倒了一半。
三十多座营房塌了屋顶,校场上只插着半截卫家旧旗。
守门的两个老兵拄着拐杖站起来,刀都没拔稳。
“谁?”
赵恒策马冲到门前。
“卫国公府,卫渊!”
两个老兵怔住。
卫渊翻身下马,将卫崇从背上解下来,平放在门前的石台上。
其中一个老兵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老国公……”
营房里响起杂乱脚步。
有人拄着木杖,有人拖着断腿,有人少了一条胳膊,手里还抓着生锈的刀。
三千余人从营地各处走出来。
他们身上穿着旧军服,衣领上没有军籍牌,胸口的卫字却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