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在哪丢的?”
林照喘着气。
“咱家说了,不记得!”
刀锋再次抬起。
“卫渊,你敢!”
卫渊压住他的手腕。
“我父亲的旧档在哪?”
“你父亲病死,内府没有他的档!”
“北仓入册上有卫崇远的名字。”
林照的脸抽了一下。
卫渊看着他。
“你记起来了。”
“北仓关过的人多了,重名也不稀奇。”
“我爷留下北仓两个字,你又带走他的护腕。”
卫渊将刀锋移到无名指根部。
“林照,你还有四次机会。”
“咱家是陛下的人!”
“正好。”
卫渊抬起刀。
“砍完你的手,我进宫问他。”
“等等!”
林照缩着肩膀,右手被赵恒压在石阶上。
卫渊没有收刀。
“说。”
“老国公被带去了北仓。”
赵恒脚下发力。
“哪一层?”
“底层。”
“哪间牢?”
“没有牢号。”
卫渊按下刀刃,林照的无名指被割开一道口子。
林照扯着嗓子喊。
“水牢!北仓最底层的水牢!”
卫渊停下刀。
“谁下的令?”
“内府旧令。”
“谁的旧令?”
林照咬住牙,额头抵着石阶。
卫渊把他的无名指拉直。
“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