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想拿我换命?”
一个校尉扔下刀。
接着又是一声。
十几把兵器落在地上,剩下的人跟着松手。
沈砚扯下柱上的银票,塞进那名校尉怀里。
“你叫什么?”
“韩通。”
“从现在起,你领原太守旧部。”
韩通捏着银票:“城主不怕我再反?”
“你可以试试。”
沈砚转身走向院门:“把陈都尉的人头挂到粮仓,传令全城,关城门,封四街。”
“城主,五千人怎么编?”
“三千私军打散,两千旧部补进各营,十人一队,新旧各半。”
韩通追问:“旗号呢?”
沈砚停下脚步。
“沈家军。”
半个时辰后,城门落闩。
五千兵卒在城墙下列队,粮袋沿着街道送入各营。
沈砚登上城楼,将一架铜筒望远镜架在垛口。
马掌柜站在他身后:“卫世子留下的东西,真能看三十里?”
“试试便是。”
沈砚调整铜筒,视野越过城外官道。
一排营帐扎在三十里外,骑兵正把拒马拖到营门前。
中军旗下,赫连铎抬起手。
鼓槌随即砸落。
沈砚放下望远镜:“三万人到了。”
城楼下,有人喊道:“城主,北门外来了一支商队!”
沈砚重新举起望远镜。
商队的车板上没有粮袋。
每辆车都盖着黑布,车轮在雪里压出深辙。
第一辆车的黑布被风掀开半角。
下面码着一排陶罐,罐口全缠着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