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给他们的,当初分地就欺负我们,现在还想欺负,真把我们当软骨头了。”
老母亲知道,儿子也就嘴上说说,他若真有这么硬,现在也不会回来生闷气。
因此,老母亲提议:“要不去和村长说说吧,让村长管管他们。”
听闻母亲提及村长,阿银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还让村长主持公道呢,那群王八犊子里,就有村长的儿子!
“没用的妈,我有办法让他们得不了逞。”
“你能有什么办法啊,妈还不懂你吗?”
“我就在地里坐着,不信当着我的面,他们还敢强抢!”
老母亲就知道儿子的办法没什么用,她叹了口气,反对道:“你这样治标不治本,再说你已经和翠翠完婚了,怎么能一直呆在地里?”
“翠翠嫁过来说是愿意陪你吃苦,但总不能真让人家吃苦对吗?你还是得去城里找份工作,将来在城里买套大房子。”
也是听母亲提到了妻子,阿银这才把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
可让他去城里找工作,短期之内他不会去的。
“乐平的工作不好找,我一农民,他们都瞧不上我。”
“那就去其他城市,远一点没关系。”
“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他们刚有这种念头,我要出去也得等他们把念头打消了再去。”
话说到这,翠翠正好从厨房里端着菜碗出来。
她是个贤惠的女人,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好插嘴,将菜放下之余,端起阿银的茶杯替他换茶去了。
但也就在翠翠将新茶放入杯中之际,那扇老旧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三五个与阿银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吊儿郎当的从外入内。
“哟,饭吃挺早啊?”
一见着到来的几人,阿银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嗖的一下又上脑了。
但受性格驱使,他并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