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板真是有那心,却真没那胆子。
哭天抢地的骂了几句,看着门前乱哄哄的,也就火急火燎的回去收拾东西跑了。
山崎和山黛没跑,吃饱了,去厨房捞肉。
发现肉都没了,无语,都不是傻子。
……
迈步间跳到酒楼顶,眺望乱哄哄的小城。
瞄着大户人家,从屋顶上飞奔过去。
说是奔,其实是耍帅。
身体负手而行,腿脚行动,摆出一副高人的架势。
就是一对布衣,看着像杂耍,多过宗师。
两人随后也各自看出来了,尴尬的收了架势,加速。
进了大户家的厨房,巧了,没人收拾,正好便宜他们了。
席卷中,两人由于耳目聪慧,远远听到后院有争吵声。
拿人手短,去瞄了一眼。
是护院家丁造反,不仅抢钱,还抢人。
两人各自捡起一些瓦片,砸向他们的穴道。
隔着两丈远,瓦片转眼就到,定住了一片,有的软倒了。
家丁无一幸免,只有那护院师傅,用一身横肉化解了。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
山黛扔下包袱,飞身出去。
那壮汉张手就抓,是擒拿手之类。
山黛自知比不过蛮力,不能被抓住。
并指点在他手心,内气输出,一团内气抵达指尖,钻透他的手心肉。
而其中包裹的一丝阴冷内力,进入他手臂。
壮汉的右手和右臂经脉顿时剧烈收缩,冷得血肉抽搐了,他痛得后退。
知道徒手打不过,左手拔出了腰间的短棍,继续攻击。
山黛不敢怠慢,滑步抢身到他右侧面,又是一指。
指力透过横肉,进入他身体。
他半个身子都冻得抽搐了,痛得倒在地上,一时无力再战。
山黛却咂嘴,“浪费,太浪费了。”
山崎现身,“是不是内力输出去,就没了。”
“没错,不能这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