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
……
两人商量着,天亮着,太阳要出来了。
山崎做好准备,山黛也凝神以对。
对着太阳吐纳,呼吸间,经脉如火烧一般。
两人连忙停止,山崎拉着山黛转身,背对着太阳吐纳。
山崎的火玄劲瞬间练了出来,而山黛的内气没那么阴冷。
天大亮以后,热力也少了。
山崎和山黛有默契的对掌,各自送上一丝内气。
两人辨别着,相视一笑。
原来如此,宇文化及的冰玄劲就是用阳气代替,中和了一些阴寒之气。
“我以后练火,看看什么时候,经脉能够承受太阳初升。”
“那我练水,你有什么事情,我也好帮忙。”
“最基础的内气还要继续练,不冲突的。”
“好。”
……
兄妹俩在船上修行,一天一天的苦修。
几天后,见到了戴着斗笠的傅君卓,她内伤没有痊愈,不过终于能够下地走路了。
看着两人苦修,也没有多说。
而在吃饭的时候,宋鲁说明情况。
他们有货,要调头回腹地,去交货。
可以安排船,送他们去任何地方。
傅君卓望着山崎和山黛,意思是要不要跟她走。
山崎同意了,不过不上岸,只是在海上修行。
如此,换船,马和银子等存在宋阀分号。
……
海上行船,风吹日晒算小事,海上风暴才是大事。
船老大是个老手,船没遇上风暴,不过远远看到了风暴。
乌云遮天蔽日,电闪雷鸣把黑夜照亮如白昼。
龙卷风连接海面与乌云,如一根柱子,上搅动乌云,下搅动海面,带起无数漩涡乱流。
船在海上走了几十天,送走了傅君卓。
“你们跟我回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