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卡特眼中闪过惊慌,他极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惜做不到。
他没有足够的底气保持镇定。
他很清楚,这场大战打起来,他们不是被打残,就是被打死。
没有其他的选择。
面对这种不顾自身损伤,只想毁灭对手的人,马库斯*卡特实在是不明白还有什么能挡住对方的进攻。
他试图说服自己,对方只是虚张声势,未必敢真动手。
可惜他不敢赌,甚至他身后的人都未必敢赌。
毕竟这场赌局,赌注太大。
“余总,真的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案吗?”马库斯*卡特不想空手而归,“我们可以向贵集团开放渠道,也可以花钱买平安,只要你开价,都行。”
“之前老吴跟你们好好谈的时候,你们总是一副流氓行径,总觉得自己了不起,我不让你进你就进不了。
我们试图给你们讲道理,你们要耍无赖;现在我们放下法律,抡起拳头,你们又要坐下来讲道理。
你说你们贱不贱,啊,贱不贱。”
余乐天一开始就知道,这帮傲慢的欧洲强盗,就怕你放下法律,拿起武器。
走到国外的华夏人,敢拿起武器的人凤毛麟角。
长此以往,就给这帮老外造成错觉,华夏人都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绵羊。
“给钱买平安是可以的,1亿欧元天,你们买几天,包月包年都行。”
“我们带着诚意来谈,可是余总却目中无人,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我们也不是吃素的,走着瞧。”
马库斯*卡特也没把余乐天所谓的10倍报复放在心上,他认为那是余乐天在虚张声势,他根本不敢这样做。
“行啊,那就走着瞧呗。”
余乐天笑着摆手示意他可以滚蛋。
“记住,下次派个有分量的人来谈,让我和只狗谈,简直是浪费老子的时间。”
砰!
马库斯*卡特双手狠狠拍在桌上,瞪大眼睛,怒目而视。
“余乐天,你想死吗?”
“老东西,这里如果不是华夏,你已经死了!”
余乐天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马库斯*卡特顿时感觉浑身一紧,他本能往后退,将身后的椅子都撞倒才停下。
再看向余乐天的眼神中,已经满是恐惧。
马库斯*卡特从未感受过这种被人锁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