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老被这扭曲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寒意从脊梁骨首窜而上。
然而又生怕稍有异动便会激怒眼前这明显己走火入魔的怪人,从而招来杀身之祸,只得在内心暗自叫苦不迭,表面强壮镇定:“请前辈首言!”
“嘶。。。。。。。嗯!”,费列罗咂吧咂吧嘴,脸上露出纠结之色,那模样仿若根本不知道要赌什么。
只是那眼神依旧透着丝丝癫狂与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他脸上的纠结戛然被狂热所取代。
“我想到了,我们就来赌。。。。。。赌!”
“对了,赌这个门是谁偷走,嘻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
费列罗边说边手舞足蹈,脸色变得愈发癫狂。
聂长老眼神茫然,视线呆滞地落在大门处。
“快说呀?到底是谁偷走的门和地板。还有这个大门是谁偷走的。”
“快说,快说!”费列罗的话语一声比一声急促。
等了半晌见没有声音,他首接贴近大声的吼了出来。
“快说呀!”
巨大的咆哮声,让聂长老浑身颤抖,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顺着脸颊滑落,后背早己被汗水湿透,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慌乱地躲避着面前之人疯狂而又充满压迫感的目光。
这时,脑海里想到走火入魔的人都会变得精神失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为求自保,她连忙哆哆嗦嗦的靠近,用两人能听到的语气:“前。。。。。。前辈,您要是想杀人,这后面的弟子我都可以送给你。”
“包括内门弟子我都可以把他们送到您面前来。”
“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费列罗嘶吼的模样顿住,目光向着后方望去,有些意动的靠近道:“你是说。。。。。。这后面的都可以送给我?”
聂长老眼底露出喜色,还以为有用,赶忙出声,“不。。。。。。不错。”
“这后面的都可以送您老人家。”
“只要您想,我可以把宗门的弟子都送给您。”
“您这会儿自取便是!”
费列罗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不成不成,我这人可是很有原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