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海这些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人,到时她老了,他肯定不再喜欢她。
另外,祁秋海都出事了,可能也要坐牢,更不可能管她了。
徐华宇对小利说道:“你先带她去录口供,不要让她走了。”
“是,老板。”小利点点头,带着女人到旁边的房间审讯。
这时,文丛建带着人马过来了。
他不认识徐华宇,来到9楼后,就问站在走道的安保人员。“哪一位是徐华宇小组长?”
“文厅,前面那个青年就是徐组。”安保人员说道。
文丛建抬起头,看到前面的徐华宇,不由暗暗吃惊。
徐华宇看着太年轻了,三十多岁的样子,就是正厅级别,比他还要厉害很多。
最主要的是徐华宇是上夏检委的实权正厅级别干部,像徐华宇这样的职务,来到冲秋省之后,省里的领导都要给他面子。
毕竟谁都不知道以后自己会不会犯下什么事情,交好徐华宇,对自己有帮助。
文丛建急忙向徐华宇走过去,恭敬地说道:“徐组,你好,我是省厅的文丛建。”
“文厅,辛苦你们了。”徐华宇双手抱拳,感激地说道。
文丛建摇着头说道:“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那我就不说客气的话了,估计法医也快到了,到时检查祁秋海是不是装病?如果他真的是装病,还要请你们护送我们回巡查组。”徐华宇说道。
“这个没有问题,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文丛建大声地说道。
这时,徐华宇闻到文丛建的身上有一点酒味,微微蹙眉,但没有说什么。
一个在中午吃饭就喝酒的干部,估计纪律性不强,是要小心提防。
文丛建感觉到徐华宇的不悦,急忙说道:“徐组,是这样的,今天有一个亲戚办喜事,没有办法,只得喝一点。我本来是请假不上班的,因为有领导交代,想让我亲自过来,所以我才过来的。”
徐华宇想着现在对干部喝酒管的不严格,文丛建又是请假不上班,中午喝酒也没有什么。
一般情况下,省厅能派一个处长过来都不错了,更不要说是文丛建这种副厅级干部。
“我能相信你吗?”徐华宇问文丛建。
文丛建说道:“我是钟景民银王的兵,这次的事情,是他叫我们过来处理。”
徐华宇听明白了,难怪这次省厅这么重视,派一个副厅长过来负责。
如果文丛建真的是钟景民的人,事情就容易办了。
现在徐华宇缺的是人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上面又不肯让他们在外面抽调人手。
如果有文丛建这种本地人帮忙,事半功倍。
当然了,徐华宇也不会听文丛建的一面之词,就相信对方。
毕竟冲秋省的水太深了,连钟景民都被别人坑,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外地人。
而且,别人一听到巡查组和省检委,都不敢靠近的,哪像祁秋海这些人,还敢举报他,他们真的想要惹事吗?
徐华宇走到一边,给钟佩燕打电话。
“华宇,你那边怎么样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钟佩燕担心地说道。
自从这次来冲秋省,钟佩燕与徐华宇的关系和好之后,她的心就在他的身上了。
“没有出什么事情,我只是想问一下,冲秋省厅这个文丛建副厅长可靠吗?”徐华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