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华宇为了父亲的事情,都受了这样的举报,父亲还想着顾三顾四的,有这样做事的吗?
难怪父亲有着老爷子的照顾,一直都没有冲得上去,这与父亲的性格有关。
一个干部,一定要有担当。
怕这怕那的,哪可能把工作做好呢?
钟景民无奈地说道:“好吧,我这就叫苏秘书进来。”
“爸,您什么事情都找苏秘书,他对您太了解了,万一他……”钟佩燕没有说下去了。
“不可能的,他不会背叛我。”钟景民坚定地说道。
“您自己决定吧,反正到时是您承担所有的责任。”钟佩燕见父亲把话说得那么满,不想再说了。
她只想知道徐华宇现在怎么样,会不会遇到什么困难?
钟佩燕挂了电话,想给徐华宇打电话,但又怕影响到他的工作,只得给他发信息,说问他现在怎么样了?有空就给她打电话。
可是,可能徐华宇在忙,她等了十分钟,徐华宇都没有给她打电话。
此时的钟佩燕突然非常想见徐华宇,那思念就像被下了催长素的禾苗,一下子就长了非常多。
钟景民与钟佩燕通完电话,想了想,还是给另外一个手下打电话。“是我,你现在过来我的办公室。”
“是,老板。”对方立即说道。
十几分钟后,一个身穿便衣的中年男人来到省府。
苏秘书看到来人,有点奇怪地问道:“文厅,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冲秋省厅的副厅长文丛建,是钟景民的手下。
“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文丛建说道。
“那行,我跟老板汇报一下。”苏秘书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儿,苏秘书走了出来,对文丛建说道:“你进去吧。”
“苏秘书,改天我们聚一聚。”文丛建不敢得罪钟景民面前这个红人。
要知道,苏秘书深得钟景民的器重,一般的命令,都是由苏秘书发出,是冲秋省府的二号人物。
“行,你赶快进去,老板在等你了。”苏秘书笑着说道。
待文丛建进去里面的办公室之后,苏秘书的脸色微变。
钟景民直接叫人过来,没有让他通知,这说明了一个什么信号呢?
没有过多久,文丛建出来了,苏秘书急忙迎了上去。“文厅,老板有什么指示吗?”
“也没有啥事,就是聊我们省厅的一些工作。”文丛建想着刚才钟景民的交代,谁也不能告诉,只得对苏秘书打着哈哈说道,“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晚上约一下。”
“到时再说,你也知道我的时间,要看老板什么时候放我的假。”苏秘书见文丛建没有跟他说实话,也不想与文丛建继续聊下去了。
文丛建向苏秘书告辞,往外面走去。
苏秘书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一直以来,他都是钟景民之下的第二人,没有人能取代的位置。
现在文丛建不用通过他直接找老板,这说明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文丛建出到外面,坐上小车,便对前面的司机说道:“现在去我们的那个茶楼。”
“是,老板。”司机点点头,开车往外面奔去。
文丛建拿出手机打着电话,他要叫自己十几个亲信过来茶楼开会。
钟景民交代的事情可不简单,昨天他就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