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林时峻深深叹了一口气,甩袖朝着府内走去。
“大哥,你要去做什么?”看到大哥如此生气,林时韬也追在身后急切的询问。
“我去写和离书。”
“好,我也去。”
“我也一样。”
三人急匆匆而去,剩下两姐妹心如刀绞,好好的一个家怎么会成了这样子?
远离京城的萧家村,也发生了一件事。
萧家三房的儿子萧格清,满头大汗,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无神的望着屋里熟悉的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回到年少时期了?”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手,眼前的这双手手掌光洁稚嫩,没有老茧也没有伤疤。
下一刻脑海中就涌出了一大段画面,胀得他脑壳疼。疼的他双手紧紧抱住头,单膝跪在床上,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
“啊……”
大概过了一炷香,那疼痛才消失,他也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萧格言,你个杀千刀的蠢货,你想去死就去死,你真是作孽的玩意。”萧格清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想起上一世家里遭遇的一切。
他们萧家当年供出了一个状元,举族欢庆,县尊,府尊都亲自到场道贺。
让萧家上下欢喜异常,举族之力迎接两位上官的到来。
萧家族长和族老欣喜万分,甚至请来了戏班子,开了三天流水席,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等到那个杀千刀的领着挑选出来的族人进京以后,他们还在等,还在期盼,期盼他能在京中站稳脚,带领族人走出萧家村。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带了一个女子辞官归乡。萧家简直都不敢相信,他们举全族之力供出的状元,竟然做出了这种事。
家中长辈差点没疯魔,族中人满是不理解,质问他为何。
他告诉众人,他还会重新被启用,让大家不要急。
众人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做,劝也劝了罚也罚了,还是没用。
他的心就像铁一样,死死的钉在那女子的身上。
族中长辈无可奈何,只能对他置之不理。
开始教导其他族中的学子,让他们一定不要学他。
可从那之后,萧家能读书的人也没能出头,因为不管怎样都会出意外,始终没走出宣州府。
萧家不敢置信,觉得他们萧家的儿郎不应该是这样。
后来拿出钱财送到县尊门下,才知道萧格言那个蠢货竟然做了什么事。
他竟然在京中勾搭上了太子妃,而且他带回的女子,竟然是当年的太子妃。
萧家人闻言犹如五雷轰顶,他们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们萧家完了,彻底完了。
但是县尊告知他们,太子并没有怪罪他们,而是让他们远离了京城。
族长的脸色也没有因此而缓和,反而是心如死灰。
他们萧家因为这个孽障,彻底完了,再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