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道更浅的刻痕的出现时间,正好落在那段间隔的末端,像是三层系统在通过不同的介质完成同一次信息传递。
他在日志里写道:“铁片背面纹路成形时间与中心点发现时间之间存在固定间隔。
推测为铁片系统的写入周期。第三层系统刻痕的出现时间与间隔末端对齐,推测为系统间同步机制。”
那天傍晚,时也坐在窗前,把铁片和那枚银丝环并排放着。
月光落在它们的表面,铁片背面那道新纹路正在持续地散发着一层极淡的暗绿色光。
他在想,如果铁片系统和第三层系统之间存在固定的同步机制,那每一次铁片完成节点访问之后,
第三层系统都会在相应的位置留下对应的标记,像是三层系统正在通过这种同步机制来共同记录铁片的行进路径。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铁片边缘的温度,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远处的旧石墙方向在夜色中几乎看不清。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来,闭上眼睛,那组信号正在以一种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节奏从地底传上来。
第二天清晨,苦玉沿着那道更浅的刻痕指向的方向走了一段。
她走得更快,每走一段就停下来观察地面的颜色变化和植被的分布模式。
在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她在前方发现了一片更大面积的深色区域,边缘不太规整,但表面覆盖着一层和旧石墙相似的地衣。
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层地衣表面,感觉到第三层系统的信号在那片深色区域内部的传导方式比在周围更加集中,像是区域内部存在一个正在持续运行的节点。
她沿着深色区域的边缘走了一圈,在区域中央找到一处略微隆起的土包。
她用探针沿着土包的边缘插了几个点,发现土包下面存在一个比周围更硬的空腔结构。
她没有继续往下挖,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然后去找方屿。
方屿正在整理一组旧数据,听完她的描述之后放下笔:“明天早上,带一台便携探测仪和那枚新铁片。
先做一次完整扫描,确定空腔的范围和深度,再决定要不要开挖。”
第二天清晨,时也、苦玉和白奇三个人沿着那道更浅的刻痕指向的方向出发了。
他们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到达那片被地衣覆盖的深色区域。
白奇把那台便携探测仪放在深色区域的边缘,设置好参数,然后沿着区域的边界走了一圈,把数据记录下来。
结果显示深色区域下方确实存在一个空腔结构,深度大约三米,范围大约两臂宽,形状接近规则。
白奇在探测仪的屏幕上标注了空腔的位置坐标,然后站起来说:“像是一处被保留完整的旧结构。”
时也蹲在土包旁边,把那枚新铁片从内袋里取出来放在土包的表面,感觉到铁片和土包之间正在形成一种稳定的温度传导。
他把铁片留在土包上,站起来退后了一步,铁片和土包之间正在通过接触形成一种缓慢的同步。
过了一会儿,他把铁片从土包表面拿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他回到观测站之后,把那枚新铁片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