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头体型庞大的王级生灵拼死撕开光幕的一角裂缝,挤入城头。
“死!”
狂山双眼赤红,纵身跃起。
手中巨斧带着开山之势,劈进一头王级魔猿的脖颈。
骨骼碎裂声响起。
魔猿头颅滚落,黑血喷了狂山一身。
幽绝身形闪动。
匕首抹过三头黑暗猎豹的咽喉。
赤魅长鞭卷住一头生灵的四肢,用力一扯,将其五马分尸。
镇渊卫的长枪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刺穿怪物的头颅和心脏。
前排倒下,后排补上。
没有人后退半步。
镇渊司的旗帜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长城内。
巨大的难民营地铺满平原。
无数从登天古途各大界域撤退下来的幸存者聚集在这里。
他们抬头仰望天空。
那道金色的光幕就是他们最后的守护。
光幕外,黑压压的怪物几乎遮蔽了天日。
每一秒都有镇渊卫的尸体从高空坠落,砸在城墙内侧的空地上。
那些甲士的胸膛被撕裂,内脏流了一地,却死死握着断裂的兵器。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没有人说话。
悲壮的情绪在难民营中蔓延。
长城内线,临时搭建的医护营帐区。
最深处的一座大帐内,血腥味刺鼻。
“啊!”
芈清漪躺在简陋的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沿。
她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纸。
高高隆起的腹部剧烈起伏。
汗水浸透了她全身的衣衫。
“姐姐!你坚持住!”
芈如嬅跪在床边,满手是血。
她声音急得都快要哭了,转头冲着帐篷外大喊:
“接生的人呢!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