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经历了数次内斗和外患后,三阴殿只剩下了三大殿有十余个小殿。
火阴殿曾经是最精锐的大殿,鼎盛时期也不过百人,但只这百人的战斗力却远远胜过其他八殿之和。
由此可看出火阴殿重启对三阴殿来说实在是大事。
而过去帮忙的陆淘和陆海自然有足够的油水可捞。
“陆淘,你刚才为何不直接说当殿主?客卿有什么实权?”
所谓借调,其实只要新上任的不回绝,他们基本就是火阴殿的人。
他们得到的消息是此人财富惊人,一旦加入,必然会扩充人手。
到时,自然是容易做手脚。
可一个客卿,说实话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放弃的棋子,不算是三阴殿的人。
陆淘捻动着胡须,笑眯眯地说道:“这一招就是以退为进,我不说客卿,殿主能开恩?至于客卿,那不过是敲门砖,他若真有心,殿主自然会放权。你我也知道殿主对三阴殿毫无兴趣,若他真能做大事,哪怕举三阴殿所有人对四镇司开战,他也不会说一个字。”
两人稍等了片刻,前方的传送阵发出呼呼的声音。
一道白光从正中冲天而起,然后慢慢向四周扩散。
扩散至传送阵外围,三个身影慢慢显现。
两人快步往前去迎接。
石泉水来到这里也是暗暗吃了一惊,这地方绝对是一个天然的藏身之地。
“属下陆海(陆淘)拜见前辈。”
两人很聪明,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殿主的决定,可他们一紧张将属下两个字说出来。
若那样一来,他们两人就没有任何被委任的机会。
“你们知道我要来?”
这地方在石泉水看来除了神秘就很诡异。
诡异的不是环境,而是这里几乎看不到守卫。
眼前的两个斯斯文文的,怎么看都是干文职的,不是战斗型的修士。
“是老殿主派人送来书信,所以属下们才会在此等候。”
石泉水第二次听到属下才回过神。
“主人,他们怎么自称属下?难道老殿主的书信上已经给主人要了一个职位?毕竟主人已经参悟了。”
“不会,不会这么简单,若只是给我职务,老殿主当面就可以向我许诺,何必让别人送人情。我怀疑是殿主已经得到消息。再看他们表情,分明是在强压内心的喜悦。我猜是故意不说,以便让我重用他们。这两个家伙简直愚蠢至极。”
石泉水经历了那么多世,揣摩人心还是要比一般人强很多。
“既然知道前辈来,怎么只有你们两个来迎接?”
卢涴并没有完全明白,只是感觉这两人的态度非常恭敬,单纯地猜到是因为老殿主的书信。
琴鹿则沉稳一些,并没有开口,只是抱着琴站在身后。
陆海俯首再行礼,“殿主喜静,所以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只会留一些人处理公事,连守卫都不会留。”
陆淘忽然想起来刚才的行为已经露了马脚,就插起话:“殿主已经吩咐过,命我俩听命于前辈,以重建火阴殿,重建之后前辈会以客卿的身份执掌本殿。”
“什么鬼话,前辈出人出力,却只是客卿?难道你们什么都不出?”
卢涴听得都快气岔了。
客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只是外人,平时享受供奉,必要时就是要以命相搏。
若是碰到一些无赖的人,收了俸禄一看情况不妙直接逃走。
所以,客卿在很多人眼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