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实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站在门口的陈安安,听到这话,却是以最快的速度,拦在了苏木和杨老实的中间。将木盆当做盾牌,躲在盾牌的后面,对苏木怒目而视:“姓苏的,你的医馆门前都排了那么多人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要来我们医馆治病,你都要抢,你这是杞人忧天!”杨老实:???苏木:???“是欺人太甚吧?”苏木无奈开口。这姑娘,真是越来越傻了。以前明明还能说对三个字的。现如今这是怎么了?“是这样吗咳咳。”陈安安微微一愣,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现如今不是争辩这个问题的时候。当即便拽着杨老实的一条袖子,朝天和医馆里面走。“总之,今天这个病人我们天和医馆看定了!”“哦?不见得吧。”苏木呵呵一笑,同时拽住了杨老实的另一条袖子,“我们一家医馆,物美价廉,还有美女大夫坐堂,怎么想都是我们那边要好一些吧?”“本姑娘难道不美吗,再说了,不就是物美价廉吗?本姑娘宣布,今日坐诊费汤药费一律减半,看病还送四物汤一剂!”为了拉客,陈安安可谓是下了‘血本’。杨老实已经有些心动了。可还没等他答应,就听苏木再次开口:“坐诊费减半?不会是故意开出双倍的坐诊费,然后名义上减半,实际上一文不少,还要搭进去更多钱的那种吧?”陈安安闻言,有些心虚。她就是这么想的。毕竟京城之中,药材的价格虽然随季节起伏,但幅度总归不能超过半成。她也就只能在坐诊费上费费心思了。没想到竟然被苏木给看出来了。不过,陈安安的嘴,直到死都是硬的。听到苏木这么说,她当即否认道:“怎么可能,你出去扫听扫听,我们天和医馆,那可是几十年的良心医馆,价格亲民、公道、良心!”苏木听了后,却是一脸的无语。某种意义上,陈安安的话是没毛病的。毕竟天和医馆成立的时间要在一家医馆之前,而且陈幕禅还在的那段时间,天和医馆的价格倒也算良心。但那是以前,现在嘛苏木还是要打个补丁:“这位兄台,你可听到了,这位陈大掌柜说了,良心医馆、价格公道。要是她敢收你黑心钱,你就去一家医馆对门的同福客栈守着,邢捕头每天都要去哪里吃饭,到时候让邢捕头给你主持公道。”说完,苏木便一把松开了抓着杨老实的手,头也不回的朝一家医馆走去。陈安安手上还发着力,苏木这一松手,让她险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哼终归还是本大小姐赢了!”见到苏木离去,陈安安得意洋洋的笑道。一旁的杨老实见了,一脸的无语。这姑娘,怕不是傻的吧?不过,经苏木这么一搅局,价格反倒是打了下来,当即杨老实看向苏木离去的方向,便满是感激。“看什么看,走回医馆,治病!”陈安安看他一副‘恋恋不折’表情,‘胜利’的喜悦荡然无存,没好气的催促了一句。“哦哦哦。”杨老实却是不在意对方的态度。跟着陈安安就回了医馆。回到了医馆。陈安安大马金刀的在椅子上一坐,“行了,说说吧,你什么病啊?”“俺也不知道什么病,也不知道是不是病,反正就是身上有些鱼鳞一样的癣,俺自己的话倒还无所谓,就怕俺媳妇看见了嫌弃。”说着,杨老实撸起袖子。露出了一块块,形似鱼鳞,恶心非凡的癣。陈安安见状,瞬间倒退出去一丈多远,躲在屏风后面,只露出个脑袋:“你这是什么玩意啊,不会传染吧?”杨老实闻言,额头暴起几条黑线。“你是大夫,还是俺是大夫啊,俺要是能认出这是什么病,还不来找你嘞!”“倒也是哈。”陈安安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转过头,朝着后院大喊道:“朱一品!朱一品!出来接客啦!”杨老实听到这话,瞬间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双腿也是膝盖一碰,夹得紧紧的,声音颤颤巍巍道:“你们,你们这是啥店啊?俺可不能对不起俺娘子,俺,俺,俺还是到一家医馆去治吧。”说罢,杨老实就要逃跑。陈安安哪能看着半熟的鸭子飞了,当即追了出去。“别跑!”杨老实闻声,跑的更快了。但是他的一双小短腿,加起来才勉强到陈安安的腰,陈安安迈一步,便等同他迈两步。此消彼长之下,杨老实还没等跑出门口。就要被陈安安追上了。杨老实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声音,更加害怕了,索性两眼一闭,双腿疯狂的倒腾。,!恰好这时,一位中年男子从侧门来到了正堂,同时还苦着张脸道:“安安姑娘,你能不能别让我碾药嘶”腹部的剧痛,让赵奔三倒吸一口凉气。好在,杨老实的身高还没有矮到那个程度。不然他现在就不是吸凉气,而是疼得满地打滚了。“诶呦!”杨老实撞到了人,非但没有撞上别人,反倒是自己被这股反冲力,推到了地上,惨叫了一声。当然,疼痛还是次要的,关键是,陈安安来了。“哼哼,看不出来啊,你这个矮矬子还挺能跑啊。”陈安安喘着粗气,明明没跑几步,她却已经跑到香汗淋漓了。此刻提着杨老实的领子,将他一把提到了半空中。“跑啊,你倒是继续跑啊!”“我”杨老实手脚并用,但却始终无法从陈安安的手中逃脱。赵奔三见到这一幕,一脸错愕,忍不住开口道:“安安姑娘,你这是”杨老实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看了过去,见到赵奔三的脸,顿时喜出望外,同时也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大声呼喊起来:“赵大师,赵大师救命啊!”“这个女人,这个毒妇,她要陷我于不贞不洁,还望大师救我出苦海啊!”赵奔三:???陈安安:???:()医馆大夫的我加入了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