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讪笑道:“我就是一时嘴快,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哼,算你这次错误承认的快,那我就大度点,不跟你计较!”
秦蔓说着,眼神一转又说道:“不过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还得好好掰扯掰扯,什么叫我爹所托非人?”
炎墨朝着宋飞扬的方向呶呶嘴:“难道不是吗?他刚才拿出来的那两瓶水。
肯定不是他自己所拥有的,猜也是你爹提前做下的布置。
既然是提前做下的布置,那么他怎么先前没有想起来,肯定是并没有太重视。
也有可能当时听了,就顺势收了起来,并没有把它真真正正当成一件未来要发生的事儿去做。”
秦蔓轻轻点头:“要照你这么说,他确实慢待了我爹的嘱咐。我爹也的确是所托非人!”
“嗯~,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炎墨突然话锋一转,让秦蔓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
“你到底还想说什么?不能一次性都说清楚吗?”
炎墨撇撇嘴:“反正现在也无聊,不如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
“所以…你是想在我身上找乐子,炎墨!我看你就是皮痒了,想要打一架?”
秦蔓说完,出其不意的伸手,在炎墨的后脖颈处,使劲揉搓他的长毛。
炎墨本身就怕痒,后脖颈处更是奇痒难耐,连忙低声求饶:
“我就是开个玩笑,我知道错了!秦蔓,你松手,你快松手,我知道错了。”
秦蔓又薅了几把才停下手,轻哼一声:“还治不了你了!如果你下次再胡说八道,我就换个地方。”
说着,秦蔓的手示意的伸向了炎墨腰腹的位置。
炎墨瑟缩一下,连连往后退了两步,目光中满是哀求道:
“行了,我的姑奶奶。我知道错了。那里真的不行!”
“那如果下次再犯怎么办?”秦蔓反问。
炎墨想了想,视死如归道:“下次如果还再犯。我就把脖子主动伸出来。”
“这还差不多,记住你说的话,如果还有下次,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炎墨见秦蔓的确雨过天晴了,又继续说道:“言归正传!
刚才我虽然有胡说的意味,但…你不妨仔细想想,有没有这种可能?”
秦蔓想了想说:“如果换做是我,倒的确有这种可能。毕竟一开始,老爹给他的提示,是一个只有背影的水晶球。
寻寻觅觅了几十年,找了又找,失望的次数,肯定无法数清楚。
估计到最后也就麻木了!麻木了,自然就会连带的忽略很多事情。
要说他突然想起来,也情有可原。既然已经想起了绿色液体,那么再想起一些对付罡风的方法,
也未为可知!”
炎墨等秦蔓稀稀拉拉说完一大堆之后才开口:“现在这些话,可都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可别到时候猜错了,都往我身上推。在我这可不兴双标的。”
“哼!放心!”
秦蔓轻轻撇嘴:“我自己说的话,我自己心里有数,才不会不认呢!”
炎墨含笑点头:“那我就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