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的摇了下头,说道:“现在,我应该说正东集团了……”
为了避免尴尬,他还笑了几声,随后才继续说道:“你们正东集团,是先发现了地下矿脉,然后才开始对华兴建工进行吞并,对吧?”
“刘书记,你这话的证据在哪儿?”
“啊?”
没想到林楚会这么直接,刘长生就忍不住愣了下。
但随后,他就淡淡笑道:“证据,我是没有的,刚才说的问题,也不过是我临时想到的,有问题吗?”
“您想什么,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有资格怀疑啊!”林楚呵呵笑了两声。
但是她这个笑声,却让刘长生不耐烦了:“林部长,我希望你能正视现实,而且我很怀疑,你们正东集团,吞并花心加工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控制底下的矿脉……”
他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但也有很大的可能,说的就是个事实。
这种事,在场所有人员,都能听出其中针锋相对的意思,高云强自然也不意外。
毕竟,站在他的角度,对这次威方的工地事故问题,无论存在多大的怀疑,那都属于正常。
更何况,自己今天刚刚得知,圆通建业的工地下方发现矿脉,可转眼间,却又听说华信建工,居然被正东集团收购了。
这种事发生的太过巧合,如果仔细想想,或许还真是刘长生说的这样,正东集团对华信建工的并购,是正东集团早就谋划好的策略。
要不然,这巧合,让人是真的无法相信啊!
心里这么想,可他代表的是省府,而且还清楚吴云东和徐辉的个人关系,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安静的看着。
果然,林楚的反应和他想的一样,对于刘长生的质问,林楚没有丝毫的介意,反而微笑着反问道:“刘书记,您既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我们正东集团并购华信建工这件事,是早有预谋的,那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能代表省府的态度吗?”
把刀子又递了回来,这是想让自己再捅一刀吗?
刘长生心里警惕心大作,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显露,反而笑着说道:“我的话,当然不能代表省府态度,但提出质疑,没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林楚立刻表示理解,说道:“关于正东集团,是什么时候想要并购华信建工这件事,我事后会提交一份资料,主动交给省府审查。
至于您先前提到的,我们是不是想利用矿脉的问题,来转移老家的舆论矛盾,这点我可不敢赞同!
根据我们调查,事故发生之前,华信建工的原总裁,就已经去了国外。
而且当时的华信建工的总裁,已经被许依云替代,并且最重要的还是,事故发生时,许依云正是集团老总。
所以我们首先认定,这件事的发生,或许回合许依云有关……”
“许依云是谁?”林楚还没说完,高云强忽然问了一句。
提到这茬,林楚就不想多说话了,因为她感觉在威方这地方,真正了解许依云的是梁少博。
所以她对着高云强微微笑了笑,说道:“高书记,您这个问题,我感觉让梁书记来回答最好……”